“故想要的很简单，对王爷来说绝不是难事。”只见冬故微微一动左手，那缠在她手上的两条小蛇便听话地窜回了她的衣袖间，她则是满意地微笑着比了三个指，“故的请求有三。”

羿王爷微拧眉心，却又很快舒开，只冷冷：“说。”

“第一，从今往后，府中任何人不得世与故的允可，不得踏寂药一步，倘有擅寂药者，一律由故置。”

羿王爷默了默，而后才面无表情：“可。”

“第二，王爷不得再限制世自由。”

“可。”羿王爷对这一条倒是没有任何犹豫。

“第三，”冬故嘴角笑意未变，“日后，但凡牵扯到世与故的事情，王爷需秉公理，依证事实据论。”

这一条，羿王爷又一次沉默了一小会儿，却还是答应了，“可。”

冬故嘴角的笑意在放大，“事成之后，王爷莫忘了今日答应过故的三个请求才是。”

“大胆！王爷岂是由你随意指说的？”一旁的黑衣男终是没能忍得住冬故的态度，终于喝了她一声。

羿王爷则是微微抬手示意他不要多话，黑衣男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只听羿王爷：“那本王便静候世夫人的佳音了，退下吧。”

“必让王爷满意，故明日便可动。”冬故只是对羿王爷稍稍拱手示礼，而后径自转走了。

羿王爷看着冬故的背影，里的寒意久久未褪。

待冬故了屋后，黑衣男为他递上一杯茶，低着恭恭敬敬问：“王爷，可要再查她一次？”

“不必。”羿王爷接过茶盏，用杯盖轻刮着杯中茶面。

“那是否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黑衣男又问。

羿王爷轻呷了一茶，才缓缓：“在府中没有必要，待她明日启程去西山再跟着。”

“是，王爷。”

当冬故重新现在司季夏视线里时，他的掌心竟已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没有人知那一刻他的心揪得有多，指尖有些轻颤，微微张开的嘴似有什么要说有什么要问，然开只是温温淡淡的一句，“回吧。”

冬故微微，跟着司季夏走上曲形桥。

就在这时，阁楼的方向有人唤了司季夏一声，“世请留步。”

冬故停下脚步，转，见着的是方才屋阁里见到的那名黑衣男，司季夏也正转看他。

“王爷有话给世，让世到棘园去给王妃请个安。”黑衣男表情很是严肃。

在听到“棘园”二字时司季夏的神有一瞬间的散，而后才淡淡：“我知了。”

黑衣男即刻转回了阁楼，司季夏也是转往荆园院门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沉。

待了荆园，司季夏才停下脚步，看向冬故缓缓：“阿姑娘可记得回寂药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