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姑娘，这……”司季夏虽已想得到冬故想什么，但这要他去一个陌生女的房里拿衣裳又拿耳珰，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了眉，然在看到冬故的眉时，他所有想说的话只化作一个字，“好。”

司季夏的分析与冬故想的一致，只是听到司季夏话末的“碍事”二字时有些想笑，然眸里却是闪凌厉的。

“阿姑娘的意思是……” [page]

茶太香醇太好喝，让冬故喜得险些忘了她让司季夏到这儿来和她一起坐的初衷，本是惬意的神忽地肃了肃，抬眸扫了一扔在架下的衣袍，顿时好心情全无。

司季夏只是稍稍沉默便微微，“帮。”

欺他辱他他可以忍，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她不一样，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欺她辱她，更枉论害她想取她命。

“那公觉得我应该如何玩回去比较好？”不好好玩玩柳漪，怎么对得起柳承集。

司季夏没有明说，冬故却已从他的神走向与字里行间知他猜测的与她想的不谋而合，不错，正是柳漪，虽还不完全确定柳漪就是想取她命之人，但柳漪准备扣到她上这项该浸猪笼的罪名也足够她让柳漪追悔莫及。

司季夏定定看着冬故，似乎没想到冬故想的不是如何应对，而是如何玩回去，继而却是微微柔和了眉，“阿姑娘想要怎么玩回去便怎么玩回去。”

冬故看着司季夏笑意更了，将手中的白玉镯递给司季夏，“那劳公帮我到浮院取一件柳漪的衣裳与这只玉镯一同放到李一的床上去，这时候到晚上休歇时李一应当不会回房才是。”

“公可知李一住于何？”冬故角微扬。

她冬故可不是个善人，从来都不是，但她也不想让柳漪像柳涟那样死得那么直截了当，想杀她还想杀了司季夏的人，总该要她尝一些平日里尝不到的滋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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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你觉得在月县想要取你我命的人会是谁？”冬故将手中茶盏放到桌上，并未看司季夏，而是从怀中取一只白玉镯放到桌上，“或者说想要取我命的人是谁？”

“若是可以，还劳公帮我拿一只柳漪的耳珰。”

冬故静静喝茶，似惬意地只简单地享受起茶来，司季夏见着她的茶盏将空，便给她重新满上了一杯，冬故转对他粲然一笑，司季夏又险些将茶注歪，为掩饰他这颇显张的举动，只听他：“阿姑娘不是说要我帮个忙，是何事？”

说到这事，司季夏的眸光也沉了下来，声音又变成了寻日里的冷淡：“阿姑娘未到府中来之前，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显然他们想要的是阿姑娘的命，之所以连我的命也想取，大约是觉得我碍事。”

他若是不帮她，还有谁值得他帮？

司季夏说完话后看了一冬故放在桌上的白玉镯，看见了玉镯内上刻着的一个“柳”字，再把目光移到架下的那件外袍及腰带上，最后看向正支手撑着额看着他的冬故，神平静，语气也平缓：“阿姑娘心中不是已有答案？否则也不会让我帮忙。”

从那为首的杀手说的话来看，他们并非滥杀无辜之人，若非雇主要求，他们应当只取她命而不会打算连司季夏的命也一起取了，然从他们的举动看，却是没有打算要放过司季夏，这便是说，雇主允许他们这么，抑或说要求他们这么。

司季夏角微不可察地了，定定看着冬故，冬故则是看着他笑意盈盈：“公，这个忙你帮不帮我？”

“阿姑娘。”司季夏默了默后唤了已捧起茶盏在和茶的冬故一声。

只见冬故笑着将放在桌上的白玉镯在指上转了转，“公，你说小王妃若是和自己相公的手下好上了，是浸猪笼呢，还是充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