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心大幅度起伏，似在忍受什么剧烈的痛楚般。

娘对他说她就是他的生母亲，可她却又亲对他说她不是他的母亲，他该信谁，他又是谁？

呵，呵呵……

冬故拿着净的棉巾、布条、剪及盛了些的铜盆重新回到厅里时见着的便是司季夏低着半躬着死死抓住自己右肩的模样，令她只觉心尖一，大步走了上去，飞快地将手里的东西搁到桌上，本不及任何思考的，抬手便将手心覆在司季夏的手背上，张地唤了他一声，“平安？”

只见司季夏的手猛地一颤，继而倏地直起腰放下手，抬只匆匆看了冬故一又慌忙别开，忽又觉得他这般会令冬故尴尬，正要想说什么，却见冬故只是拉过一张凳坐在他面前，面平静，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静淡：“公的手给我。”

她平静得好似她方才那倏尔而起的张并未存在过似的，反是司季夏微微一怔，而后才慢慢伸自己的左手。

冬故抬手将司季夏的手轻轻一握，将他的手轻枕在她的膝盖上，继而开始帮他解开他手上的绷带。

司季夏的还是如之前每一次与她接近时一般绷得有些厉害，见着冬故并未看他一而只是专注于他手上脏污的绷带，这才敢把目光投落在她面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他的目光也很柔和。

灯火轻晃着，厅里安静得只闻他们浅不一的呼声。

冬故解开了司季夏手上的绑带，见着他掌心的伤正如他所言好了不止大半，边将棉帕在铜盘里蘸了蘸边问：“可还需要再上一回药？”

“嗯。”司季夏应了声，从衣服对襟里取一只手指细长的小瓷瓶放到了桌面上，似乎他的上总随带着药一般。

于是冬故便用蘸了的帕轻拭掉他掌心已经涸了的血污，眉目安静动作轻柔，令司季夏看得神。

“方才多谢公了。”少顷，只听冬故轻轻了一声，却未抬。

没有四目接司季夏便不会慌张，只是眸光晃了晃，才回：“答应过要帮阿姑娘的。”

他也说过，有他在，绝不会由人拿她如何，他不会让她受丝毫伤害。

“若我没有提前与公说过，公可还会帮我？”冬故说这句话时正在桌上细瓷瓶的瓶，发极轻的“啵”的一声，依旧没有抬，似乎没有多少期待司季夏的答案。

“会。”司季夏本无需思考，眉温和，便连语气都是他没有察觉的温和，“只要是阿姑娘，我都会帮。”

没有理由，也无需理由。

并且，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