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了。”冬故抬手接过木盒，“公若是无事，我便关门了。”

良久良久，司季夏才慢慢抬起，慢慢站起了，没了收拾桌的心思，抬脚就要往厅外走，却在迈开脚步的瞬间注意到了桌上的那只雕檀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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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后将茶盏搁在了桌上，站起了，用淡淡的语气：“时辰不早，我回房休息了，公也早些回屋歇下吧。”

门外的司季夏看着门上的人影有晃动，心下生了

说罢，冬故大步走了厅。

司季夏没有反应，冬故神一沉，往后退一步便将房门关上了，透过门看司季夏愈变愈小的脸最终随着房门的阖上而看不见了，她心里的烦躁更烈了，只是站在那儿并未转就走向床榻。 [page]

不知过了多久，当冬故以为司季夏早已离开时，只听他低低沉沉的声音隔着门扉在屋外响起，“阿姑娘，对不起。”

不是她不好，是他不上她而已。

－－－－－－题外话－－－－－－

司季夏在看到冬故腰上及脚后边的各大小蛇时眸光一抖，却是没有说什么问什么，只是将手里的檀木盒递给她，微垂着眸不敢看冬故的睛：“阿姑娘忘在厅里的东西。”

阿姑娘，对不起。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且还四肢不全的残废，有什么资格霸着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更不值得哪个姑娘家把心留在他上。

冬故的屋里亮着光，房门却是闭着，司季夏在她屋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响了门木，“阿姑娘。”

屋里的冬故并未睡下，而是坐在床沿上揪扯着银环蛇，她的脚边有三五条小蛇在窜来窜去，听着敲门声与说话声，小蛇们包括小银都直起了脖呈防备状，冬故则是轻轻脚尖它们便都安静了下来，然却没有窜走藏起来，反是挪到了冬故的脚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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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映着冬故朦胧的影，司季夏知她关了门后并未走开，而是背过了一动不动地站在了那儿，而隔在他与她之间的门扉给了他说话的勇气。

☆、076、平安，我喜你

夜风涌来，带着司季夏几缕发丝拂到她的面上，令她的心莫名烦躁。

因为看不见就不会多想，就能有勇气把心里的话说来。

低低沉沉又带着些黯哑的声音，带着一卑微到尘埃里的觉，令冬故的心蓦地揪，抓着小银脖的手倏地用力，险些要将小银掐死，只见小银扭摆着长长的蛇，终是挣脱了冬故的手，哧溜窜开了。

他算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

司季夏还是微垂着的姿势，听着冬故离开的脚步声，心中有一想要将她拉回来的觉，却仅仅是觉而已而不是冲动，他甚至没有抬看她一，抑或说他没有勇气抬看她，便是连背影他都没有勇气去看。

请姑娘们见谅啊见谅！

冬故将它们踢开，站起走到门前，看了一绕在她腰上的小银及跟在她后的小蛇，本想命令它们藏起来，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必要，便这么拉开了闭的屋门。

冬故还是没有应声，只是慢慢转过了，面对着闭的门扉。

司季夏静静看着那只檀木盒，少顷才伸手，将盒拿在手里，了厅，拐向冬故那屋。

屋内的冬故没有应声却也没有离开亦没有转，司季夏看着映在门上朦朦胧胧的影，声音低低的，“不是有意不答阿姑娘的话，只是不知怎么答才好，觉得不怎么答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