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还在燃烧，司季夏在之前拾了足够夜里燃烧的柴禾，冬故除了不断往火堆里添柴禾之外，这一夜没有动过一动，就算她早已坐得双发麻。

冬故说着边伸手去摸他压在下边的右边，就算隔着斗篷依然能觉得到那似乎了骨的凉意，不由将眉心拧得更了一分，边隔着斗篷用掌心挲他的边：“这么凉还睡得着，怎么不早些坐起来？”

“嗯。”回答冬故的，并不是沉默。

渐渐，司季夏枕着不算是厚重的寒凉，睡了过去。

然他才稍稍一动，冬故便睁开了，即刻转过去看他，面上不见平静也不见浅笑，而是拧着眉带着些张的关心：“怎么醒这般早？可是地上太凉？”

司季夏不想打扰她，却又觉得她这般拿着木枝不好，万一烧着了手如何才好，便慢慢伸手要为她拿开她右手里的木枝。

司季夏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不过是不想让她担心他而已，却不想竟说了似乎让她……不安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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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冷。”目光柔和，司季夏看着近在前的冬故的眉，便是连声音都是柔和的，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抚着她拧在一起的眉心，有些心疼，“阿不要蹙着眉，这是我习惯了的事情。”

冬故只顾帮司季夏挲着以让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她手心正贴着的地方是司季夏没有右臂的右边，而司季夏没有如以往每一次一样绷，只是有些怔愣，目光柔和。

不过话说都说了，收也收不回来，司季夏看着一言不发的冬故渐渐黯下去的瞳眸，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目光颇为慌。

因为习武之人的听觉一向也一向浅眠，稍有动静他们便会醒来，冬故不想扰了司季夏，所以她宁愿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就算是坐得双发麻也无妨。

“悉索……”忽有衣裳的声音轻轻响起，是冬故稍稍回过了。

而与她背对着背躺着的司季夏怔愣着怔愣着也扬起了嘴角，红着脸弯下眉轻轻笑了起来。

少顷，只见司季夏抬起手，轻捧住冬故的脸颊，将印上了她的眉心，取代指腹一下又一下轻轻挲着她拧的眉心，温柔：“我没事的，阿不用为我担心张。”

司季夏的薄薄的，凉凉的，却又，一下一下贴在眉心的觉有些，也有些奇怪。

而司季夏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除了翻过一次之外，便没有再动过，眉心也是舒得平平整整的，没有扰他不安的梦境，反是如冬故所说，他了个好梦。

司季夏还是没支持住，又抓住了自己的斗篷猛地转了一，背对着冬故，任垂散的发丝挡在同样的右脸上。

冬故笑得轻轻的，眉却弯如月牙儿，将扭了回来。

他便是连冰床都睡过，不过是枕着地面睡一觉而已，完全算不上什么。

没有睁开，冬故却清楚地见着他长长的睫颤动得厉害，不由微微勾起了嘴角，慢慢直起腰，松开他的手转过背对着他坐着，往火堆里添了几柴禾。

“睡吧平安，若是有事我会叫你。”冬故看着燃烧得红亮的柴堆，轻声，“我想你能睡着，希望你能有个好梦。”

冬故的神黯了。

梦里他见到了他的阿爹和阿娘，还有一个会对他笑会抓着他的手的名叫阿的姑娘。

谁知冬故非但没有将眉心舒开，反是将其拧得更了，便是连挲着他右边的手也不动了，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袖，定定看着他。

然，他虽睡着了，却醒得很早，在天还是暗暗沉沉时便醒了，醒来时发现火堆还是烧得旺烈的，冬故右手里拿着一较长的木枝，木枝的另一伸柴火堆里，正随着火堆燃烧着，她则是背轻靠在他上，微低着，长长的发丝垂在她颊边，他看不见她的脸，却知她在小睡。 [page]

这一回，换冬故怔住了愣住了，任司季夏这么轻轻地将印在她眉心久久都没有反应，似乎便是连他说了什么，她都听不大清。

习惯了的事情？何为习惯？这样的事情，在他的曾经有过无数回？

半晌，冬故才猛地推开司季夏，白的脸颊透着熟透的绯红，便是连耳

司季夏这才慢慢睁开，看着冬故的背影一副愣愣怔怔的模样，半晌才将左手慢慢从斗篷下来，碰向自己的左脸颊，手是的温度，他知此刻他的脸必是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