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上卧病榻半年不曾早朝过的时局下，朝中似乎每一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如今庙堂局势不稳，是连坊间百姓都或多或少知的事情。

炎陵还发现，这个左相府的事办事是不错，不仅在短时间内将全府上下的人都唤了过来，并且排列整齐，所有人一起共站五行，每行之间还留能容一人通行的距离以便司郁疆站在前边看不清人而要走下去瞧。

然司郁疆本无需走上前去瞧，站在厅前廊下起的两级台阶上他便已能将面前的数十人看清，只见他的目光从后慢慢往前移，愈往前移，他的目光也渐沉一分，直至看罢最前一列的柳家女儿们，他的目光已沉沉如上夜。

似是不愿相信一般，司郁疆又将前的女眷们再看过一遍，柳承集在旁则定定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将最前排的女儿们看罢都没有反应，不由问：“殿下可找着殿下想找的人？”

“我听闻左相大人膝下有八位千金，除了嫁到羿王府去的大小与八小，怎么才见着四位千金而已？”司郁疆忽然又想到他最不想去想的那个假想。

柳承集一听，心下确定司郁疆想找的是个姑娘无疑的同时面有些暗了下来，虽不想提这个令他至今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却还是选择如实：“五女不幸染疾离微臣而去，微臣的二夫人近来思家思得厉害，微臣特许她带四女回南岭娘家探望去了。”

“南岭？”司郁疆灰暗的心在听到柳承集说及南岭二字时了，张便是反问。

“正是。”柳承集边回答司郁疆的问题，一边还是注意观察着他的反应，发现司郁疆对他所说的后半句话颇为。

柳承集毕竟是善于察言观的人，捕捉到了司郁疆表情及话里的细微变化后便接着：“夜里寒凉，殿下还是请屋里坐为好。”

司郁疆看也不再看院里的众人一，转重新走回了后的厅，众人之中有人吁气有人叹气，事的忙来吩咐他们都各自各自的事情去，并将女主们恭恭敬敬地送走，夫人小们知柳承集不喜她们这些女眷在没有他允可的情况下到这前厅来，也不敢在此多留，只看了厅里的司郁疆后也都回各自的院去了。

司郁疆与柳承集再次在厅中坐下后，柳承集不再像方才一般沉默着，而是与司郁疆说起了些家常事，并且有意无意地总提到他的四女，柳清。

“四女自小就与大女较为要好，此番随她二娘到南岭去也算是代得微臣去瞧那两个嫁的女儿一回。”柳承集边说边亲自为司郁疆满上一盏茶。

司郁疆静静听着，不便表现得太多，只随着柳承集的话似无意间问一句，“不知左相大人的二夫人是何时去的南岭？”

司郁疆问的是“二夫人”，而非“四小”，这也不算得上是失礼，毕竟随意询问别人未阁女儿的去向是失礼之举。

“一个月之前。”柳承集只稍稍想想便回答，“也当是快回来了，应该这半个月内会回来了，自嫁两个女儿后，便是连四女门一个月微臣都有些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