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来一般。

冬故不由蹙起了眉心，稍稍站起，移到了司季夏边，并着他的侧坐下。

“平安。”司季夏没有反应，冬故便轻唤他一声，然司季夏还是没有反应。

冬故的心不由颤了颤，但凡她唤他，他不会不应声，除非——

冬故有些慌，将手覆在司季夏放在膝上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握的同时再次唤他，声音里带着张，“平安？”

此时车正在经过一段颠簸的路段，车摇晃的厉害，车辙似乎还撞到了一块大石，致使车倾斜。

回答冬故的，是司季夏的随着车一歪斜，重重地压到了她上！

冬故一手抱住司季夏的同时一手抓住车窗框，才不至于她与司季夏一齐摔下座位。

可当车行驶稳当后，司季夏还是压倚在她上没有要坐起的迹象。

冬故的心忽然得很快，抱着司季夏再次唤了他一声，“平安！？”

车里没有光，冬故看不清司季夏的脸，她也依旧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平安你怎么了？”冬故抬手抚向司季夏的脸膛，摸到他的睛时发现他的双是闭着的，他脸颊的温度冰凉如。

冬故的指尖在颤抖，拇指指腹挲过司季夏闭着的睑他也没有反应，便是连睫轻轻动上一动都没有。

“停车。”冬故嚅嚅嘴，似乎连声音都有些颤抖，继而只听她骤然喝了一声，“停车！”

车夫骤然勒。

只少顷，楼远便到了冬故的车跟前来，荞和秋桐在他侧打着灯，他并未掀开车帘，而是隔着车帘问：“八小可是有事？”

“还有多久能到可歇脚过夜的村镇？”此时的冬故已坐到了车板上，双臂搂着司季夏，尽坐在车板上很凉，但是这样会让他没那么难受。

冬故的声音很低沉，甚至有些沙哑，楼远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嘴角的笑意稍稍敛了敛，“将近半个时辰能到白镇，八小，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能否请右相大人让车夫尽快？”冬没有回答楼远的问题，只是语气沉沉且严肃，“越快越好，有劳右相大人。”

现下，便是连荞与秋桐都觉察了冬故的异样。

楼远没有再多问什么，竟是难得没有笑，而是正经：“那便请八小坐稳了，至多两刻钟能到白镇。”

“多谢。”冬故收双臂，将司季夏搂得更了。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