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懂的，就算这里不是羿王府，不是他的主人府邸。

司郁疆在司季夏面前一般都是随的，了屋后也不待司季夏请他坐下他便已径自坐下了，而后将司季夏上下打量了一遍，笑：“阿季这个时辰沐浴，该不是才起没多久吧？”

“让殿下见笑了。”司季夏在司郁疆面前也从无什么是羞于启齿的，也没什么是不敢说的，“是阿非要我在这个时候沐浴。”

“所以你不想拂了嫂的好意便随了她的意思，对否？”本不用猜，司郁疆好像就是知司季夏心中的想法似的。

“惭愧。”司季夏微微笑了，面上却无羞愧之，反是问司郁疆，“殿下如何来了？”

“这个问题你好意思问我吗？”司郁疆往后轻轻一靠，靠到了椅背上，敛了敛面上的笑意，有些责怪地看着司季夏，“我曾多次让你随我京看看南碧城的盛景你都未答应，这次非但自己来了，却还不告知我一声，阿季，你这还是把我当好友吗？”

“殿下错怪。”司郁疆的一个反问让司季夏忙站起了，并向他微微垂了垂首才抱歉，“今次来京并非我意，实是王上有旨让我与阿来京一趟而已，也并非我有意瞒着殿下，而是右相大人告知是殿下这些日不在京，是已着人留信给了殿下殿中的人，倘殿下觉得阿季有过，阿季领罚便是。”

“阿季你坐下，你啊你，我不过玩笑而已，你又习惯当真了。”司郁疆看着一本正经的司季夏，很是无奈，他最不能看的就是司季夏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模样，不过就算他说再多次，也改不了司季夏这个病，只能无奈，“每见你一回都要说上你一回，你这朽还能不能改了？”

“与殿下相识不是一年两年了，殿下是知晓我的，或许是不能了。”司季夏淡淡一笑，重新坐下了。

“好好好，不说你这朽了，说得多了倒显得我婆妈了。”司郁疆无奈地摆摆手后还是温温雅雅的模样，“我是昨夜看到了楼远差人给我留的信，本想昨夜就过来找你的，奈何时辰太晚不便来扰，今晨想早些来，奈何又遇着些事没能早来，不过幸好我没早来，否则遇着你夫妻还未起那便不好了。”

“没想到我人生第一次晚起就被殿下遇着了，实在惭愧。”

司郁疆轻轻一笑，“这情况在你上发生，倒是难得一见，怎么，昨夜睡不好吗？”

“算是吧。”司季夏想到昨夜冬故不安分的睡姿，底晃过温柔的笑意，“谢过殿下关心。”

“方才你说是父王下旨请你京来，那你可曾见过父王了？”

“还未。”司季夏微微摇了摇，他不知那圣旨究竟是真是假，却也没有将楼远似玩笑又非玩笑跟他们说过的话告诉司郁疆。

京中之事，他不想参与。

司郁疆沉片刻，似在沉思着什么，眸光略沉，少顷后，只见他又微微笑了，向司季夏问：“阿季，你的妻在何呢？楼远留给我信中可是说嫂与你一起来京的，怎的不见人？可别忘了你们还欠我一杯喜酒。”

“不敢忘。”司季夏回，“阿到厨房忙去了，是要给我午饭。”

司季夏没有提及今日是他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