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觉得冷了。”

司季夏上的酒气很郁，每说一次话冬故都能闻到的酒气，只是奇怪的，冬故并未觉得反厌恶，也未觉得恶心难闻，她只觉司季夏就算满酒气，然从他上透来，仍带着淡淡的桂香，只不过不是茶味，而是酿味。

不过，冬故气恼了，因为司季夏的反常，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必是酒喝多了。

司季夏见着冬故没有挣动，以为她觉得这样舒服了和了，便打算这么捂着她睡去。

冬故让自己尽量冷静，将掌心贴到司季夏的脸颊，轻轻拍了拍，问：“平安，你喝酒了？”

司季夏面向下靠在冬故脸颊旁，他此刻虽然神智不大清醒，然他还没有睡着，他还能听到冬故说话，虽然听得不大清楚，但还是听到了，只见他又摇摇，却没有说话。

冬故了气，再问：“平安，你喝酒了？”

司季夏这回莫说应声，便是连摇都没有了，明显的喝得已经迷糊了的程度，冬故虽然明白她此刻就算跟司季夏说什么都是浪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气恼，于是将贴在司季夏脸颊上的手移到他耳朵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沉声：“平安你起来，看看我。”

司季夏将睛在枕上搓了搓，然后微微撑起，半睁着醉意朦胧的睛看着冬故。

只见冬故拧着眉，挲着他的双颊，又恼又心疼地问：“怎么去喝酒了？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司季夏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冬故，而后只见他微微扬起嘴角，浅浅笑了起来，柔声：“阿，你好。”

冬故一愣，挲着司季夏脸颊的手忽地顿住，双颊腾地被绯染红。

因为司季夏的视线正沿着她的脖往下游移，而她的上，便是连裹用的棉巾都在刚刚司季夏抱住她时掉了，此刻的她，上不着片缕。

屋内的灯没有熄，司季夏能将她一览无余。

只见冬故忽地收回手，并将司季夏往旁一推，脸红张：“我先穿衣服。”

可谁知司季夏不仅不让开，……使得冬故再一次推他：“平安你先让我下床穿衣服。”

酒意上的人喜胡闹，冬故觉得此刻的司季夏就是在胡闹，而她可没有兴致一丝不挂地陪他胡闹，一是她还在气恼，二是她还有一丝不挂和人胡闹的癖好，她还是觉得冷。

“不让。”回答冬故的，是司季夏浅浅一笑，带着些温柔，带着些固执，甚至还有无理取闹的味。

冬故错愕，看着司季夏嘴角的浅笑，不能相信他会说拒绝的话来。

不过下一瞬，冬故就想起了上一回，司季夏在被里笑她。

“阿，阿……”就在冬故错愕间，司季夏眸中的浅笑悄悄退下，取而代之的隐隐的害怕与不安，……不敢再碰到她，也不敢看她的眉，只敢在她耳畔轻轻呢喃，“对不起，对不起，阿……我只是不想让阿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