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想法？

冬故在长案后跪坐下后目光一直未从司季夏上移开，神沉沉，只见司季夏面至始至终都是平平淡淡的，似乎看不见周遭人异样的神，也听不到周遭纷纷窃窃的议论声一般。

冬故这一也亦然，周遭的小妇人不断向她投来各目光，对她指指，她倒也像司季夏一般，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荞并未在她旁多坐停留，是她还有事在，稍后再过来，冬故允了，其实她并不需要荞在旁伺候着她，她没有拒绝是因为不想让司季夏担心。

荞离开后，有一个小影跟在鱼贯而的女后边窜了来，窜到冬故边，飞快地蹲下了，冬故转，见着的便是正朝她着一脸“拜托”模样的雪，只听雪小声：“夫人夫人，就当我是你带来的丫鬟，夫人你坐在这个角落，我也拼命地往下缩，没有人会发现夫人还夹带丫鬟的，荞……嗯，大概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的！求夫人别撵我走！我不想站在外边，外边可冷！”

冬故看着一个劲正将自己努力缩小的雪，倒是没有想到楼远居然会将她带来，雪被冬故的神看得有些忐忑，又地求：“夫人留下我可是有好的，我可以给夫人说夫人不知的事！”

“哦？什么叫我不知的事？”冬故倒是不讨厌雪，反倒觉得这个脱的小姑娘是有趣，反正她自己一人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也不会有多少人会注意她这个偏远的边角位置，将雪留在这儿想来也无妨。

“这个啊……”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问倒了雪，使得她皱着眉抬手挠了挠，“待会儿有人来了我就跟夫人说，现在没见着人我也说不来。”

冬故并未将雪的话往心里去，只当在旁多摆了一件什而已，然雪虽然窝缩在角落却是不大安分，见着长案上有果品糕，瞧着冬故似乎对那些糕并无兴趣，便时不时悄悄伸手去拿上一块，而后飞快地到嘴里，背过去狼吞虎咽，再转回来时又开始观察冬故的神，再悄悄伸手去拈糕，只见她吃得飞快也咽得用力，好似她饿坏了一般。

如此反复几次，冬故虽不介意她面前长案上的糕少了多少，然雪这反复几次的举动还是让她不由微微转看向雪，此时雪正了一块玫瑰糕嘴里，看到冬故正在看她，连忙用双手捂住嘴，朝冬故频频，一副“我错了”的模样。

就在雪以为冬故会将她轰走而伤地耷拉下一张脸时，一盏茶递了她的视线里，雪震惊抬，看见冬故正和笑着给她递来一盏茶，温声问：“没吃早饭？”

雪将嘴里的糕狠狠咽下，也不迟疑，接过冬故递来的茶盏昂咕咚咚一就喝完了一盏茶，而后用手背抹掉嘴角的糕沫，一脸的愤愤：“夫人你不知那个王八老妖怪有多恶毒，他罚我三天三夜不准吃东西，说要是我敢在府里偷吃东西他就打死我，还让我大冷的天彻夜帮他洗院！”

雪愈说愈咬牙切齿，说到了气上时她自己伸手去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用牙齿恶狠狠地咬着杯，好似那杯就是楼远，她恨不得要咬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