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疆的神忽然变得痛苦起来，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阿季你怀疑我？”

炎陵忽然间冲到了司郁疆面前，挡在了他与司季夏之间。

“皇兄！”司郁疆喝住了司郁珉，“莫说了，咳咳，阿季不是——”

司季夏说完，谁也没有看，抬脚继续往前，他的脚步依然不大平稳，然这一次，没人敢再拦他。

因为他似乎闻到了危险的味，从司季夏上散发的危险。

然司郁疆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得司季夏的话打断，“王上的是好是坏，与我何？南蜀是平和还是动，又与我何？”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不是疑问句，更无疑问的吻，司季夏说的是一个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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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郁疆的手僵住，松开了司季夏的手臂。

司季夏在走几步后，又淡淡了一句，“夜寒，殿下还是快些回屋吧。”

此时是好是坏意味着什么。”

司郁疆尚在无法回过神的状态，就这么任炎陵挡在他面前。

阿已了他的生命，他已经阿当成了他生命的一半，丢不得弃不得舍不得，他也不会丢不会弃更不会舍，除非他死。

明明是一句能让他整颗心都慌不已的话，此时由他嘴里说来却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像是在说与他无关的事。

司郁疆定在院中，久久未动。

“还是说，世的心，与羿王爷是一样的？”司郁珉的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整个院静得只闻风声。

所有人都惊诧不已地看着司季夏，神皆如司郁疆一般，像是在看一个浑散发着寒意的陌生人。

呵，呵呵，可笑，真真是有些可笑。

司季夏的声音骤然变得很冷，冷得如同终年不化的寒冰，冷得如同寒冰打磨成的利刃，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情，冷得与素日里的他有着天壤之别，冷得司郁疆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所熟识的阿季，而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陌生人。

这一次，司季夏的脚步虽然仍不平稳，且他的脚步看起来不疾不徐，可不过眨，他的影便消失在了院里，陶木本就追赶不及。

司郁珉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季夏，好像完全不能相信这样无情的话会是自于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司季夏的中。

司季夏未往后退步，亦未变换神，语气也仍是方才那带着寒意的静淡，直视着司郁疆的睛，：“殿下，阿不见了。”

只听司季夏接着：“殿下你说，一个人若是把命都丢了，他还以何来在乎这个天下是死还是活？” [page]

“不，我不怀疑殿下，我也不会怀疑殿下。”忽一阵寒风拂过，撩动司季夏的发丝，也撩动他上及膝的斗篷，灰的斗篷被夜染得半是灰半是黑，也将他苍白如霜的一张脸染半是夜半是烛火，因着风，摇晃的风灯里的火光在他面上明明灭灭，给人一暗夜鬼魅的觉。

原来那个叫陶木的少年所说的急事竟是……她不见了！？而他却是阻拦了那个少年不让他见阿季？

可正是这样一句听起来平平静静的话，让司郁疆回过了神，也直直盯着了司季夏的睛，呼忽然变得急促，垂在侧的双手猛地一颤，而后缓缓抬起手，将前的炎陵往旁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