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看了这块墨玉佩上的秘密，司季夏却什么都未看得来。

片刻后，司季夏将这块墨玉佩回了冬故手里，冬故一手将玉佩握在手心里，一手握住司季夏的左手，缓缓：“这是羿王妃那日给我的檀木盒里的东西。”

“嗯。”司季夏轻轻应了一声，面却是愈发苍白。

“平安，我说过，我不介意你究竟是谁。”冬故微微拧起了眉，心也微微拧了起来。

“阿，可是我介意。”司季夏睑垂得低低，连声音都是低低的，“我想知我……究竟是不是野。”

究竟是谁生下他却又遗弃他，让他背负了“野”这样一个不为世容的骂名。

这样的他，本就不起阿。

他接受了他怪一般的，接受了他双手废，这些，他都能接受，他独独不能接受的，只有他的世，这样的他，算是什么？

阿不介意，可是他却不能不介意，他的心，始终无法过得了“野”这个份的关隘。

“平安，你不是野。”冬故将司季夏的手抓得的，声音低沉，好像压抑了什么心绪一般。

“若我是呢？”司季夏苦涩一笑。

“就算你是，你也是我的相公我的男人。”冬故一气，语气定如磐石，“就算你背负了全天下的骂名，我也与你一起受着，永不离开你。”

“阿……”司季夏眸光颤动得厉害，终是在冬故定的话语中缓缓抬起了睑，一抬眸便看到了冬故莹亮中带着定之的眸中，“我……”

“好了，平安你要是说什么‘我不’一类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可不想听你说。”在司季夏的话还未时，冬故抬手轻在他上，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还有就是，平安在我里是最好，这天下间再没有任何人比平安要好，所以，平安日后也不要再说什么自我厌弃的话，平安很好，真的很好。”

冬故说到最后，对司季夏扬起了嘴角，笑得轻盈：“平安答应我，嗯？”

“我答应阿。”似乎只要看着冬故的笑颜，不论任何事情，司季夏都会答应她。

“那便说好了，平安不是孩了，可不能说话不作数。”冬故笑得眉弯弯，伸手绕过他的臂弯，环上了他的胳膊，半倚着他，看着晴朗的天空，“待平安在京畿里的事情办完了之后，我便陪平安去一趟东陵郡，去一趟段氏侯府，如何？”

说到最后，冬故又回过并抬看司季夏，眸莹亮，如倒影满天的晴朗。

“好。”司季夏终是柔柔一笑，好似冬故的笑容就是他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