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王八世的床上去了？”

“哦，大侠，你误会小女了，不是小女想去的，是小女被抓去的。”乔小余听着冰刃第一次问她关于她的事情，心得异常快，睛有些亮，可这些变化她都没有表现在话语上。

冰刃瞧不见乔小余的脸，也不会去猜测她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自也不会知晓她此刻的心情，只当她还是和平常一样。

只听乔小余接着：“大侠才走，小女就遇到了他们从客栈里来，小女跑不过，就被抓了。”

乔小余的语气及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很是寻常的事情一般，她这样的语气及说的话莫名地让冰刃想起她笑起来时的模样，明明不想笑，却又偏偏要笑。

是不是她现在明明想哭，却又要装作毫不在意满不在乎？

冰刃拧的眉心拧得更了，竟是又问：“乔小余，你到底是谁，怎么事就这么多？你知自己这么找事你怎么不好好搁家里呆着？这么急着来送死？”

“大侠，其实我的事不多的，我就这一件事而已。”乔小余抓着冰刃肩上衣裳的手微微一颤，声音有些低，“我是从家里逃跑来的，因为我爹要把我嫁给陨王世当十八房小妾，哦，不该说是‘嫁’，说‘嫁’字是抬举我了，应该说是‘送’才对，这是我家里们说的。”

“我不想被送给那陨王世，因为我怕他，可是我爹说我不答应不行，所以我就从家里逃来了。”

“嗯，我在家排行第六，我爹只有六个女儿没有儿，本来世去我家那天是们去招待世的，可是她们都不想让世见到她们，就把我推去了。”乔小余将背得直直的，不让自己挨近冰刃一，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一样傻，可却有些语无次，“我爹是江北的县令，们都有娘，我娘在生我的时候死了，我爹想要儿的，他嫌我多余，就随便给我取了个名叫小余，们的名字都好听，大叫乔心，二叫乔微，三叫……”

“小女好像说偏了，大侠莫生气。”乔小余说到这，又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睛，“小女没离开过家，从家里逃来后也不知怎么走才好，只想着离家越远越好，我不想被抓回去，我不想给世当十八房小妾。”

“然后小女走了大半个月，然后就遇到大侠了，遇到大侠那夜是小女觉得后边有人在跟小女，小女有些怕，就要跟着大侠了。”

“那你知不知王八世就住在这云城？”冰刃忽然问。

乔小余又愣了愣，随即才：“知。”

“知你还要跟我到这云城来？”冰刃声音有些冷，“难你不知到这云城来你无异于自投罗网？”

“小女知。”乔小余又微微了，即便冰刃本瞧不见她的一举一动。

“你是没有脑还是神智不清？”冰刃觉得他不能理解这只弱的想法。

“因为，因为……”乔小余努力忍着间的哽咽，也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大侠要到云城来……”

她只是……想要跟着他而已，即便她知他很嫌恶她，即便她知她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冰刃微怔，面上神情有些变幻莫测。

东边天际，正有晨晖将夜渐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