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大人是好人还是小人，大人都是拂与阿远的恩人，是师父也是父亲

“大人！拂说的句句是实话！这是民心顺应的事情！唯有大人能救北霜国！只要大人——”

“拂儿！”李悔忽然沉下了脸，喝白拂，“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page]

“一会儿……？”白拂眉心拧得更了，双手慢慢成拳，“大人您认为自己才睡了一会儿？您若是才睡了一会儿……外边天能这般黑？”

“拂儿若是觉得跟在我边实在太过憋屈了，随时可离开，拂儿与小都可谓是大才，我不能自己不想飞也非要你们陪着我不可。”

“可是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我，我只想在我有生之年尽可能地保着北霜国的百姓过着平和的生活，就够了，至于我死了之后会如何，我不了，也没有办法了。”

“或许换成二十年前的我，有了如今的民心顺应，我会毫不犹豫地登上那个位置，不论世人如何评判我，我都不在乎。”

“拂儿啊……”李悔看着白拂颤抖的背，神疼惜却沉重，“你不知我的过往，我欠下的债太多，多到我想要达到的巅峰，就在这个相位上。”

“没有谁比大人更适合统领北霜国！只要大人一声号令，必定举国响应大人而揭竿，今日白、青及赤三个镇守的联合密信又一次传来，只怕明日或者过不了多久，会有更多密信传来！”

“大人！”白拂忽然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竟是在李悔面前跪下了，丝毫不见寻日里的淡然，面上眸中只有不可理解的痛心，抖着声音，“大人您为何到了这时候还能笑得来！？大人您可以不要北霜国这个天下，难大人连自己的命也不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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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李悔的目光虽然还是落在白拂颤抖的背上，却已然变得悠远，所看的，已不仅仅是白拂的背。

“拂不敢！”白拂双肩猛地一抖，一瞬间朝李悔“咚”的一声磕下了一记响，维持着这个姿势痛苦，“大人待拂恩重如山！拂就算是死，也不能对大人此等大逆不的事情！”

间就昏过去不省人事害得你担心了？呵呵，没事的，这些日睡得不大好而已，你看我这睡了一会儿，不就好好的了？”

“所以，不用替我担心。”

“呵，你们若是说我没有骨气没有志向都好，我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从来都不是你们想的那般大义且正义。”

“拂儿住！”

“啪——！”白拂的话还未说完，便有一声响亮的掌声打断了他的话。

李悔微怔，这才发现屋中着灯，窗外，已然拉上黑的夜幕，却还是用和笑的吻：“原来天已经黑了，我似乎不只是睡了一会儿而已。”

这一瞬间，白拂怔住了，李悔自己也怔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少顷，才将手缓缓垂下，一边怅然心疼：“拂儿，你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打你，若是你觉得我打得不该，那么你现在可以站起来，把这一掌还给我。”

“不，我不仅是个自私的人，还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这样的人，比如今你们中的窝王上，更不坐在那个位置。”

只见白拂已然消了却还是带着些淤青的脸颊瞬间红一片，而李悔的掌则是扬在他的脸颊旁。

“拂当然知拂在说什么！”白拂将双拳得的，直视着李悔带着沉的双眸，将背得笔直，不惧不怕地大声，“莫家已经将整个北霜国搅得一塌糊涂！只有大人才能救百姓于莫家所给的苦难！不只是拂这么认为，几乎整个北霜国的人都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