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为你梳梳发，梳好发就去吧。”冬故拍拍司季夏的肩膀，着他的肩膀让他在凳上坐下。

而午饭时间，他还回不来，不能为亲自为她了。

司季夏没有说去哪儿，也没有说去什么，但是冬故知他说的什么。

“睫上还沾着面粉，傻木洗脸居然没洗净。”冬故注视着铜镜里的司季夏，抬手用指轻轻拂掉了站在他睫上的面粉，末了放下铜镜又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把斗篷拿过来。”

司季夏又补充：“晚饭等着我回来给阿，阿就莫要厨房了，至于午饭，我会让白拂琴师让府里人送来。”

他当时只想着要见到阿，其余的，本就不会再去注意。

“好好，知了。”冬故将司季夏往外推。

冬故找了一灰的短褐来让司季夏换上，边为他系着腰带边：“穿短褐吧，穿短褐活动方便，以免你要看诊施针什么的不方便。”

冬故扯扯司季夏的衣角，将其扯平，再他理了理有些鼓胀的衣襟，垂着睑：“白拂琴师虽然什么都未与我说，但是他自寅时起便开始在屋外栏杆前坐着，我纵是傻，也当看得他是在等你。”

冬故说着，将司季夏的书奁到了他手里，司季夏将书奁接过时微微了，“阿一夜未歇，待会儿我离开后正好可以好好歇一歇，厨房不要收整，等着我回来收拾就好，我会与白拂琴师说明的。”

“知了，相公大人，去吧，我还会饿死自己不成？”冬故将司季夏推了门外后停下了脚步，只见那本是在湖心亭中抚琴的白拂不知何时站到了楼下，手里提着一盏风灯，看得是在等司季夏，然他却是背向着楼阁，目视着远方。

“没注意到。”司季夏伸手待着冬故倒到他手里的药，一昂便将手心里不下十颗药倒了嘴脸，面不改。

只见铜镜中的他发梳得整整齐齐，于地用灰的束发带系绑成一束，这是他曾经以诡公的份现在人前时才会梳的发，以防有人见到他会联想到那个一文不值的残废世。

司季夏听着冬故的话，柔和的目光有一白光一闪而过。

冬故说着，指了指床边小几上的那张纸条。

司季夏习惯地将腰杆得直直的，少顷，才柔声：“这趟回来，我再与阿说是怎么一回事。” [page]

若是再把厨房毁得更糟糕可就更难收拾了。

“嗯，好。”冬故只是专心地为司季夏梳发绾发，没有问他任何一个问题，末了将铜镜取过来伸到司季夏面前，趴在他背上与他一同照着镜，微微笑，“很好，诡公。”

“阿……”司季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正认真地帮自己系了腰带又替他抚平衣裳上的褶皱的冬故，声音有些沉，“阿知晓我还要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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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故将司季夏扯回了屋，将门掩上，替司季夏褪了他的外袍，而后再脱了自己上沾满了面粉的外裳，抖抖发上也沾着的面粉，边往床榻方向走边，“我帮你找件净衣裳来换，可不能这么去被人笑话了。”

“不过说来算是我自私，平安难得愿意好好睡一觉，就算他想叫醒平安，我也不会允许。”就算是别人如生命般重的事情又如何，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比她的平安重要。

冬故只是站在门槛外，不再朝前走，朝前走的，只有司季夏自

冬故忙将递给他，看着他将药与咽下后，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温和，“去吧，白拂等了很久了，若非要之人要之事，他是不会彻夜不眠都等着你的。”

司季夏缓缓站起，冬故从床榻上取了昨儿他睡熟时为他解开却没有拿开的斗篷来为他系上，系好后却未急着将他往屋外推，而是先拿过昨儿为他备好但他却未服下的药来给他，“先服药，你看你，我给你留了纸条让你不用找我，瞧也未瞧便冲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