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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刃难得的沉默,白拂也不愿与他说话。
然走着走着,忽听白拂问道:“你和大人之间,是何关系?”
“哈哈哈——”白拂话音才落,冰刃忽然大笑出声,一脸得意地挑眉看着白拂,“白拂小儿,你输了,你先说话了!哈哈哈,老子赢了!”
“……”白拂眼角直跳。
“我和你那什么大人之间是何关系,你想知道?”冰刃哼着声,“真要说来,你要跪下叫老子一声‘师叔’。”
“……!?”白拂错愕。
*
桃林别院里。
楼远让春荞和秋桐将他那张竹编摇椅搬到前廊来,遣了秋桐去给他做好吃的,让春荞在旁帮他轻咬着扇子,他则是躺在摇椅上一派惬意地小憩。
摇椅发出的轻微的吱吱呀呀声,显得这个早晨极为安宁,偶尔一阵风过,吹落几片颤巍巍的桃花瓣,旋旋而落。
“春荞啊。”楼远的身子随着摇椅一下一下地摇晃,春荞安安静静地在旁帮他摇着扇子,忽然听得楼远唤她。
“属下在,爷有何吩咐?”春荞轻声问道。
“扇子打得累了就歇歇啊,帮爷倒一盏茶来,爷渴了。”
“是,爷,属下这便去。”春荞站起身,将扇子放到她坐着的凳子上,正要往堂屋里去时,她的脚步忽然顿住,眸中有惊色,与此同时欲转身挡到楼远面前。
可,已然来不及。
一阵黑色的疾风在她转身之际已然卷到了楼远面前来,举着剑鞘就要朝楼远的咽喉捅去!
“爷当心!”春荞惊呼出声。
她的话音还未落,只见那张摇椅忽然猛地一阵频频摇晃,摇椅上哪里还有楼远的身影。
当春荞抬头时,只听得院中一阵剑刃相交声响起,唯见院中桃花频频掉落,隐隐只见剑光,人影交缠,却不见他们的颜面,更不见他们如何出招。
春荞惊讶得睁大了眼,好快的速度!
这是……什么人!?
就在春荞惊诧时,一缕淡淡的清香划过她的鼻尖,让她陡然一惊,连忙转过头来看向摇椅的另一侧。
只见摇椅的另一侧摆着一只小小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小铜炉,铜炉里正有青烟缓缓朝炉身上的雕花小孔中逸散出来。
铜炉里燃着的,是泌香。
爷闻了泌香身子就会乏力无力!糟糕!
闻了泌香的楼远,根本就没有胜算。
“叮——”只听一声稍微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一柄通身黑色的长剑钉到一株桃树上,震落了半树桃花!
春荞识得那柄剑。
那是楼远腰上的黑麟软剑!
“爷!”春荞惊呼一声,将腰间的剑拔出鞘拔脚就要往楼远的方向冲去。
当此之时,一道白色的影子不知从何处倏然掠到了她面前来,按住她正拔剑的手,将就要完全出鞘的剑重新按回了剑鞘里。
春荞看清这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影时,再次惊住:“白拂公子!?”
因为震惊,使得春荞一时间忘了白拂的手正按着她的手,待她回过身时,白拂已收回了手,神色淡淡地瞟她一眼后,平缓道:“看着就行。”
“可是……”春荞还是不放心,可主子说话,根本就没有他们这些当属下的说话的份,只能闭嘴,不安地看向已然落了满地桃花的院中。
只见院中,楼远背靠着一株桃树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看得出他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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