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故确实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想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她也担心她的平安。

“其实冰刃兄知小余妹妹很是在意你。”冬故又。

可现下，有些事情她想要知，所以她要问。

因为人命，远比这个事情重要。

“冰刃兄要娶小余妹妹为妻？”

他的眸宣示了他不冷静。

“冰刃兄，把小余妹妹背回你屋里去，我瞧见了她上有伤，我先帮她清理清理伤，待平安为雪瞧好了自会帮小余妹妹瞧。”

司季夏则是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柔声：“没事的，她们不会有事，我也没事的。”

“公请先看小乞丐！”

只是从来背对别人时候的他都是冷静的，然现下，他不冷静。

不当看的，他绝不会看。

这回到冬故的脸黑了，只见她将司季夏的右边衣袖用力一扯，瞪他：“这问题，待会儿你再慢慢问，没看见他们背上肩上的人都快死了吗？”

“她中了媚药！” [page]

“虽然这只弱答应嫁给老了吧，但好赖还没真的成为老媳妇儿，五百两媳妇儿你帮她清理伤我就不在这呆着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我到隔看我师妹去了。”冰刃说着话，也不待冬故说什么，只见他摆了摆手，走了。

冬故也笑了，“冰刃兄肯定是个好男人。”

冰刃当然知冬故想说的是什么，她不过是想知，他会不会保护得好乔小余这只弱。

冬故小心翼翼地脱下她上那早已被冷汗和血染透的褴褛衣裳，眉心愈拧愈。

冬故的声音和冰刃此刻的面一样，也是沉沉的。

冬故从不是个多话的人，她不想知的事情从来不会多问。

司季夏谁也未理会，只是转看向了冬故。

“是。”冰刃回答得迅速，即便他还不喜她，但他决定的事情，绝不会变。

“我知。”他的察力一向很锐，他自然也知乔小余这只弱看他的神，不一样。

冬故的话音才落，本是杵在他们面前的两幢人影倏地就不见了，只闻得旁侧屋门被踢开发的“砰”的声响。

没有人为楼远那张与从前全然不一样的脸而震惊，因为这个时候，不是为他的这张脸诧异的时候。

冬故的眉心蹙得有些，眸中有担忧，她自是发现了雪和乔小余受过折磨。

“小余妹妹是个好姑娘，冰刃兄应该也会是个好男人。”冬故的注意力一直在乔小余上，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因为血已让衣裳黏在乔小余的伤上，她不得不小心。

在背对别人的时候，他的面自来都是如此。

他虽是江湖人，却是个君。

“小白脸你去死吧！”

冰刃站在床榻前，却是背对着床榻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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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当然是好男人。”冰刃忽然笑了，平日里的那笑，朗真切，“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这不能算是第一次，因为在这之前她还不是老的女人。”

只见冬故转过，面对着司季夏，抬起双臂将他轻轻抱住。

“五百两问得好！”冰刃立刻。

“她快死了！”

只见冬故沉着一张脸，连声音都是沉沉的：“还不赶的带回屋去，平安先为雪看看，毕竟媚药这事不能耽搁，总不能在她这要死不活的时候还和阿远公在床上大战几回合。”

“……”

“……”

冰刃跨门槛时心里在想，这只弱好像也不是没人疼。

“好。”冬故微微收双臂，随即又松开，“快去，我帮你拿书奁。”

这个时候，他的面上没有笑，亦没有平日里那咋咋呼呼的神情。

他的面很沉，很冷。

“五百两先看我媳妇儿！”

冬故把上一句话的“应该”改成了“肯定”。

楼远与冰刃是同一时间的声。

冰刃那屋里，乔小余昏迷不醒，浑颤抖不止，冷汗也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