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冬故微微一笑，了。

但是雪被除了五只指甲，是以就算她又能活蹦了，她的右手五指上还是绑着绷带，像她这么蹦跶的姑娘，若是不将指包裹好，怕是只会伤得更重。

乔小余此时也不看话本了，正盯着冬故看。

只是，就算菡萏别院再如何丽，呆得久了，也会让人心生烦躁。

乔小余脸上的烙印，结痂也脱了痂，但是那片拇指大小的疤痕却留在脸上除不去，因为烙得太，就算司季夏的药再好，也不可能将这疤痕除得净净，更何况他只是大夫，而不是像薛妙手那样能在人脸上下功夫的人。

“又怎么了？”冬故轻笑着问，却是没有看雪一。

因为就算是乔小余，都觉得这些日的空气，有些不大正常，至于为何不正常，她也说不上来。

雪也不介意脸颊被冬故这么扯着，只用力地了，“嗯嗯嗯！不问清楚的话，以后怕是就要见不到夫人了。”

“夫人，我，我……”乔小余霎时红了脸，“大侠是因为厌烦我，所以才会每次都被我气到的。”

“厌烦你的话，可不会想要娶你了。”冬故的年纪只比乔小余大一岁，更比雪还小一岁，然在雪与乔小余里，总觉得她像一个长辈，一个温和的长辈。

“雪当然不像猪的。”乔小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因为在自己信任的朋友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说，也没什么是说不得的。

“回南蜀国去。”冬故将右手里的笔搁到了砚台上，眸中的笑意很温和。

至于薛妙手，他们请不到，也不知上哪儿去请，就算请得到，怕是薛妙手也不会帮忙。

更何况，现下时日，本就没有人还顾得着去找薛妙手。

“你们上的伤已没有大碍，好好休养一阵便可痊愈了，我和他已经来这儿久了，该走了。”冬故将手中的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倒是没有急着继续往下抄，而是转过看向了雪，“这儿总归不是我们该久留的地方。”

“我师兄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给我嫁。”雪扁了扁嘴，“夫人和公要是不这么急着走的话，可以让公治治我师兄，我觉得好像每次公说话都能噎着我师兄。”

“原来你盼着我留下就是想找个人治治你师兄。”冬故还是笑着，看向了安静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的乔小余，，“有你师嫂嫂在，还怕没人治得了你师兄么？我瞧着你师嫂嫂最是能治你师兄，每次都能让你师兄脚。”

“师嫂嫂，难你觉得我很像猪？我不是小半个时辰前才吃过吗？”雪觉得，师嫂嫂的胳膊肘是拐到师兄那儿去的。

“我还想跟夫人一起走的！”

菡萏别院来陪冬故歇下。

这些个男人，什么都没有与他们的女人说，他们的女人，也没有人询问过一句什么。

雪是最耐不住的那一个，就像她的师兄冰刃一样。

“南蜀国的什么地方？”雪追问。

冬故不由笑了声，将雪的脸更向外扯了些才突然松开手，边看雪着自己的脸边笑：“跟我走，不想嫁给楼王八了？”

“夫人和公要到哪儿去？”雪眸中伤更，竟是忽然抓住了冬故的左手。

雪还没说话，冬故便伸手在她脸颊上扯了扯，笑，“怎么？问得这么清楚，是想以后去拜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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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月县的小地方，听说过么？”这是冬故第一次与旁人说她与司季夏的去，没有防备，更无戒心。

“夫人哪。”雪转过来，看向正在认认真真摘抄古词的冬故，本是烦躁不耐的神忽然变得有些伤起来，“你和公明天就要走了？”

“见我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因为有司季夏在，雪和乔小余的伤势恢复得很好，伤势都已好了过半，只是乔小余较弱，加上上的伤较就多，是以恢复得比雪指上的伤稍微慢些。

是以现下冬故在摘抄着古词，乔小余坐在冬故旁看话本，雪则是坐在她们之间，看看冬故抄的古词，又看看乔小余手里的话本，她自己则是无事可，最后只能懒懒地趴到桌案上，叹了一长长的气，“哎——”

乔小余倒是放下了手中的话本，关心着问：“雪可是又饿了？我去给你煮些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