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故学了一遍又一遍，竟都学不到乔小余手艺的十分之一，好在乔小余有耐心，也不嫌冬故手笨，都一次次耐心地教她，偏偏冰刃还是个偏要膈应别人的，不知他何时从房里来了，背着手站在乔小余和冬故后，挑着眉，一脸嫌弃：“啧啧，五百两媳妇儿，你这哪是小衣，你这不是在扎手指玩耍吗？”

“……”乔小余和冬故同时都怔住了，都看向冬故的手，指尖上还有一颗颗针扎的红，再看她手上的小衣，布剪得歪歪扭扭，针脚歪歪扭扭，就连打个结，都打得歪歪扭扭，倒真是像冰刃说的一般。

乔小余一时间有些张，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正想着要怎么安冬故才是好时，却见着冬故笑了，“冰刃兄似乎说的有理，我这确实是在像扎手指玩耍了，不了，明日我再自己慢慢练，时候不早了，该晚饭了，是赶着要走，还是在我这儿歇一夜了明晨再走？”

冰刃默了默，：“明天走吧，我必须睡一觉才能走。”

冬故了，收了针线和布帛到一只小竹筐里，拿回屋放好后正要到厨房去帮乔小余，却被冰刃拦住，只听他懒洋洋：“行了五百两媳妇儿，你着个大肚还要到厨房去瞎忙活什么，就你那双手，不捣就算了，还帮忙，赶去陪五百两还快当些，难得那只弱伺候你吃喝，你歇歇又不会死。”

冰刃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将双挡在了门前，怀里抱着他的冰刃剑，懒懒看了冬故一，一脸的嫌弃。

冬故没有动，站在那儿片刻，才微微了，“也好。”

冬故陪司季夏去了，冰刃这才把挡在门前的脚收了回来，无声地叹了气。

屋里很安静，只有风铃的声音。

上一次下山，冬故买了一只烧制成月季模样的白瓷小风铃，回来挂在了司季夏这边屋的窗下，只要有风来，风铃就会轻歌，就像是屋里还有人在，不是沉沉死寂的。

风铃下挂着一张两指宽窄的小竹牌，竹牌上刻着两个字——平安。

此时风铃在响，那张小竹牌便在窗下一晃又一晃。

冬故坐到床沿上，先抚抚司季夏瘦削得很是厉害的脸，而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轻柔地与他说话。

“平安，我偷得一次闲，不用到厨房忙活，有小余妹妹在厨房烧饭，我就来陪平安说话了。”

“平安，你说，冰刃兄这般帮助你我，我们该怎么答谢他才是好？”

“不过我想冰刃兄应当不会要你我的答谢，是要谢的话，他怕是要脚吧，平安，你的这个兄弟脾气可你完全不一样，你俩怎么能凑到一块儿的？”

“平安，孩们又踢踢我了，来，让你这个爹爹摸摸，上次你没有摸到。”冬故浅笑着，将司季夏的手移到她的肚上，少顷，只见她已经很是凸起的肚下似有一个小拳过，过司季夏的手心，冬故笑得嘴角更扬了些，“平安觉到孩在摸你的手心没有？”

“我现在啊，每日都与这两个小家伙说些话，倒是你这个爹，什么时候也和孩们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