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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姑娘也不会大着肚了。

冰刃烦躁地挠了挠，问司季夏：“喂，你知她是有夫家的吧？”

司季夏愣了愣，而后笑了笑，：“当然。”

小院里除了冬故的喊叫声外，就是稳婆和乔小余的声音，还有就是司季夏踱来踱去的脚步声。

只是真正听到这话时，司季夏还是觉得心疼，心疼那个可怜却又很的姑娘。

她本是不想教司季夏太担心她的，可是她实在忍不了了，疼得她忍不了了。

冰刃沉默的时候，整个院乃至整个山似乎都回着冬故那痛苦的喊叫声，她本是一直忍着不叫，可自她方才忍不住叫一声开始，她就再也忍不住不叫了。

冰刃面上严肃正经，其实心里正把自己夸赞了一遍，他从来都不知原来他说假话也可以脸不红心不的，而且这五百两一副相信了的样，老简直就是手中的手！

“她夫家死了，她确实是无亲无故独自一人，她当然不愿提。”冰刃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瞬不瞬地盯着司季夏。 [page]

“我觉得，待她生完孩后还是把她接下山去住比较好，住在月县里要什么有什么，比住在你这山老林里的家要上不知几倍。”冰刃的声音平平冷冷的，就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情一般，可偏偏这件事情，能在司季夏心底掀起千层浪。

司季夏停了下来，但他没有坐下，他只是站在院中，睛一直盯着冬故那屋看。

“你瞧见我们没有收留了？”冰刃冷声反问，接着，“不过是她不想给我和我媳妇儿再添麻烦而已，所以她就偷偷走了，我们到都找不着她，谁知是被你这个山野药农救着了，而你为了救她又摔得个不省人事，然后她就理所当然地留下来照顾你了。”

司季夏眸中微微的惊诧一闪而过，因为他早已就想到事实如此，若非如此的话，姑娘的夫家待她很好，若不是真的留不在她边，又怎会留她独自一人在这世上。

“兄台……觉得我把姑娘照顾得不好吗？”司季夏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的左手已经握成拳。

“我……”就在这时，冬故又喊叫了起来，因为太疼，她本不想叫的，可她实在忍受不了了，而司季夏听到，下意识的反应又是要往屋的方向冲，但是这一次他忍住了，没有再在冰刃面前失态。

司季夏没有接话，因为他不知自己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好。

而从司季夏回来直到方才为止，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没有听到冬故喊叫一声，是以冬故这突然一声痛呼自然就让他没来由的张了。

冰刃觉得这声音烦躁得要命，觉得司季夏在他前晃来晃去也晃得他疼得要命，忽尔又听得他一声大吼：“你别走了！赶地坐下来！本来就够烦的了，你还走来走去嫌不够烦！？”

“啧啧，你这才是有张？”冰刃嗤笑，“我看你这是张得不得了不像话了，岂止才是有？”

只见司季夏的面有些发白了，冰刃还是在平平缓缓：“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觉得你把她照顾得不好而已，还是让我媳妇儿照顾她比较妥当，哦，还有就是，我和她夫家是兄弟。”

司季夏的面更白了，他亦是定定地看着一脸严肃正经的冰刃，嚅了嚅，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他艰涩地问：“那为何你们一开始没有收留她？”

多少不是该懂一些医理？居然连女人生孩会像疯妇一样喊叫都不懂？”

“我知，我，我只是有些张。”司季夏当然知女人生孩就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一样，自然是会疼会喊的，若是不疼不喊的，确实就不是生孩了。

冰刃沉默了。

司季夏微微摇了摇，“我不知，姑娘只说自己无亲无故，独自一人，其余的未提。”

冰刃就差没拍大表扬自己了，可他现在还不能拍，他还要把该演的戏演完了再拍，以免戏演到半馅了就不好了。

冰刃还是定定看着他，就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开儿来一样。

“那你知她夫家哪里去了？”冰刃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