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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司季夏既开心却又有些尴尬，但是看到冬故那副难受得恨不得将发都扯下来的模样，他的心疼还是远远超过了尴尬。

此刻冬故乌黑的长发垂散在背上肩上，司季夏双颊有些红，正持着一把木梳替她一下又一下地梳顺着发，梳齿着的觉让冬故觉得舒服，这样的觉也让她觉得满足。

这是司季夏第一次为她梳发。

心下兴，是以司季夏这一整晚都是笑呵呵的，连在厨房烧柴饭时都是笑得嘴角扬得弯弯的。

“小家伙。”冬故用指分别在两只小猴的鼻上轻轻一刮，有些得意地笑，“娘难得无理取闹一回，可不许有意见，可别说娘欺负你们爹爹。”

不过看着冬故双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司季夏却又觉得愈发开心，愈发地觉得她像是个孩。

“好。”冬故笑着。

铜盆里边上搭着一块棉巾，司季夏边将棉巾往的生姜里浸边柔声：“有些，阿稍微忍着些，些的洗着会让阿舒服些。”

其实司季夏是诧异又开心的，诧异是因为冬故因洗这样的小事而不理会两个小家伙，开心是因为冬故像个孩似的这样一件小事也想着先与他说，而不是先去。

而司季夏在哄了两只小猴不哭了，他自己去了厨房后，冬故坐在小摇床边轻拍着两只小猴，看着两个乖巧的小家伙，她这会儿才在想，她是否是太任太无理取闹了？

“那……是

阿会与他胡闹，可是他把阿照顾得太好，把阿惯坏了？ [page]

惯坏了又何妨，他就是要疼着护着顾着阿的，胡闹又何妨，他喜她由着她。

阿之所以会与他这般胡闹，是将他当了最亲近的人，否则从来都十分懂事的阿断断不会与他说这样的话。

阿……将他当了最亲近的人……了？

发梳顺了后，冬故转过面对着司季夏，躬下腰，将长发从全拢到了面前来，司季夏则是将一只空木盆移到她跟前来，以免待会儿洒一地。

小会儿他便不哭了，是以司季夏将他放回到小摇床上，在他的小肚上轻轻柔柔地拍拍后将小燕昕抱了起来，一边温和地对冬故，“吃了饭哄孩们睡下后我帮阿洗，熬些生姜，厨房里还有些生姜。”

真好，真好。

熬开的生姜盛在一只铜盆里，的生姜味飘散在整间堂屋里，让人闻着都觉得洋洋。

而小姑娘之所以会无理取闹，皆是因有疼她她的人在。

为烧柴方便，司季夏给自己钉了一张矮凳，此时他将矮凳从厨房拿到了堂屋里来，冬故便是坐在矮凳上，司季夏则是坐在她后，坐着稍一些的木凳。

了夜，司季夏与冬故吃了饭帮两只小猴洗了澡并且哄他们睡下了后，司季夏往炭盆里多添了些木炭后，开始把熬煮好的生姜提到堂屋里来，怕在屋里会吵着两只小猴，是以司季夏掩了堂屋的门，在堂屋里帮冬故……洗。

“阿别扯发，晚上我帮阿洗就是，在屋里洗，烧着炭盆，不会让阿凉着就是。”司季夏忽地就张了起来，生怕冬故真的会将她自己都发秃了似的。

他……还从未见过阿这般羞赧可的模样，像个孩，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姑娘。

“好。”瞧着司季夏答应，冬故不由笑了起来，这会儿竟是难得的有些羞涩惭愧，“实是难以忍受了，难受得都快要被我自己挠血来了，怕是再多个几日我都能将我这发扯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