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原先的沉。

抬眸再看向慕凝，鬼手低低一笑。

笑声鬼魅而神秘。

“天尊，你很想知，为什么鬼手会变成我么？你不知吧，你看不来吧，我告诉你，就算是古帝他们在这里，他们也是看不来的……”

他像是很想将这个谜题给直接解答来，但又不想这么简单就让慕凝知这背后的秘密，就只得隐忍着不说答案，便使得他面容竟有些得：“不用怀疑，我是鬼手，鬼手是我，可我也不是鬼手，鬼手亦并非是我……哈哈，天尊，今日这一见，我真是非常满意，虽然很遗憾，我不能亲去看她……不过，这也足够了，鬼手这，也不必存在了。”

说完，似乎是有什么人突然手要抹杀他似的，他的，包括那绣着曼珠沙华的华丽黑袍在内，竟开始一的消散，化作飞灰，消解在这冰雪之中。

旋即最后一句话，低沉而轻柔的响在了慕凝的耳边。

“天尊，真希望等你们齐聚参商海，我们再见的那天……”

尾音变淡，最后一，也是悄然化作了飞灰。

整个天地间，整个云间天里，自此，再无“索命鬼”鬼手的任何痕迹。

似乎——

这么个人，本就是那人为了能和慕凝对话，方才存在这么久的？

注视着前方空无一人的雪地，慕凝眸中那琥珀的泽，终于是缓缓变得沉凝了。

和刚才那人对话那么久，他仅仅只注意到其中对他而言最为重要的一句——

“你的记忆虽然还未解封，但情还在，当然不会……”

记忆被封印？

情还在？

当然不会，不会什么？

慕凝觉得，这一句话，就好像是第一把钥匙一样，解开了他从遇见褚妖儿之前，因为某个人的话，而一直存于心中的疑惑。

如果他猜测得不错的话。

从见到褚妖儿第一开始，他就予以她前所未有的关注，直至后来以一连他都有些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的喜上她并且恋着她，却全然是因为，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早已喜上她的，只是记忆被封印了，所以他并不认得她，也并不记得她？

若果真如此，那人中所说的姬华古帝，以及“参商海的那几位”，和他也是一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