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如今，初来乍到的褚妖儿却是发现，在她被卷那漩涡之前，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些被漩涡给席卷的人，应当就是参商遗宗的人。

而能将参商遗宗的人给造成那般损伤——

后背的伤在漆黑灵力所过之后，细小的礁石碎块脱离了血，狰狞的伤缓缓愈合，鲜血也不再淌。

玄衣的男收回手，满意的看着姑娘这后背已经是恢复如初，在淡淡星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的凝脂雪。

他看着，手贴近摸了摸。

唔，不错，手很好，很。

再摸摸，就被姑娘给反手扣住了手腕。

他立时扬眉一笑。

这小手真。

便看她回过来，腮边不知什么时候也是染了些血，衬着白皙的肤，显得分外的艳丽妖娆：“摸够了？摸够就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他想了想：“没摸够。”

褚妖儿气不打一来：“没摸够，摸你自己的！”

看她几乎是要生气了，他这才摇了摇自己的手，示意她可以松开了：“那好，我不摸了，你别生气。”

褚妖儿果然松开手，他也果然是没再摸，但转手一搂，就将她赤着的后背给贴上了自己的怀。他探前，淡的贴上她的耳后，以这样极亲密的姿势，咬耳朵问话。

“姑娘，你是谁，从哪里来？”

褚妖儿：“你又是谁，你又从哪里来？”

“我叫墨衍。”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讲了自己的名字，“你叫什么？”

她沉默了一瞬：“褚妖儿。”

他重复了一遍：“哦，褚妖儿啊。褚妖儿……”顿了顿，轻笑一声，笑声犹如从渊来的恶，带着蛊惑人心的黑暗魅，“可是，据我所知，无涯海里，没有这样一个人。”他声音轻轻，像是眠一样，“你是从云间天来的，还是从大陆来的？”

他一就看，这姑娘不过是刚刚晋升的传奇境，被漩涡给卷来的时候，还正在晋阶之中。

刚到传奇境，这明显是从下界来的。

可自从东灵大劫后，莫说本就难以无涯海的大陆人，就算是云间天，也是被他给划清了界限，但凡有云间天的人敢不通报内海，就私下暗中潜境内，格杀勿论。

所以对比之下，云间天人是比大陆人更要小心翼翼的，不可能会这样莽撞的来到外海边缘，还被卷刚爆发不久的内战之中。

这一，褚妖儿也是知的。

但她并不慌，只转看他，和伏在自己耳畔的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