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说到这个，褚紫晟沉默了一瞬。

好在褚王妃已经死了，褚紫晟又已经是见过妖儿的，她也就能放下心来。

他没有如梦里一样没有来接她，他真的来了。

妖儿。

“这样啊。”秦极云满足的笑，“真好，真不愧是我们的女儿。”顿了顿，才以一个母亲的姿态问，“那你见过天尊和墨主了？那位呢，你没见到吗？”

秦极云边的那个人，也是将火把凑得更近，她已经能受到那能把肤都给烤化的温。

秦极云不明白。

褚紫晟走上第三阶梯，闻言答：“我来之前，见过妖儿了。”顿了顿，边笑意柔和，“她长得很漂亮，修炼也很努力，都快赶上我们了。”

秦极云睛陡然一亮：“我走的时候，妖儿才三岁……妖儿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长成大姑娘了，是不是像个小妖一样，特别漂亮？”

褚紫晟边走边：“见过天尊了，是个不错的人。墨主我没去找，那位之前应该是在大陆的，我也没能见到。”

那个女人。

“是褚王。”

可她终于等到他。

秦极云笑了笑：“隐忍那么多年，倒真是难为他。”

那么久那么久，终于等到了。

多少次梦中惊醒，皆是因为她梦到他，浑浴血，伤痕累累，以一十分疲惫的语气同她说，他来不了了，不能救她了，让她和孩都好好活下去。

对，妖儿。

秦极云奇：“王爷，你刚才不是说妖儿和墨主在一起？你没见到墨主，那妖儿没来找你吗？”

说的是褚王妃。

显然秦极云也是知褚王妃背地里都在些什么，所以她一直都在担心，自己被掳来无涯海，只留妖儿一人在褚王府，妖儿会不会受到褚王妃的迫害。

“为什么？”

可她仍自和褚紫晟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完全无视了那火把：“你是在哪里见到妖儿的，是云间天吗，妖儿总不能已经来了无涯海……她现在才多大啊，修炼也就两三年的时间吧，天赋居然这么好吗？不可能吧，她上的神龙血脉，已经觉醒了吗？”

她生生惊醒。

褚紫晟直直地看着她，中有着些许不赞同：“你要是活不下去，妖儿岂不是就没了娘？”

这是丈母娘要问女婿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是谁杀的？”

“放心吧，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褚紫晟一句一句的答：“之前在云间十三，我准备越狱的时候见到的她。嗯，她应该是了血战七连境，已经成年了，也已经遇到了那两个人，现在和墨主也在一起。她的神龙血脉比我的还要更加纯粹，应该是接受了皇室的传承，我能觉到她上的传承力量很厚，也很纯正。”

尽他们两个是奉行着一夫一妻制，但天意如此，他们也只能接受自家女儿在未来将会有好几个夫婿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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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而后方才依旧是以一平静的语气回：“我不让她来。”

？

秦极云也是忍不住破涕为笑：“是吗。我好想她啊，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没能抚养她长大，真不知我走之后，那个女人会怎样对妖儿，会不会比以前还要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也不知她有没有吃很多苦……我还在褚王府里的时候，那个女人就会下很多的狠手，如果不是褚王私下里帮我，怕连我都会被算计，真不知妖儿自己一个人……”

然后回想着那样的梦境，泪都几乎要掉下来，想着这个梦是代表了什么，自己是不是要持不下去了。

这时褚紫晟已经走上了第五阶梯。

十多年前，他们知孩真正份的时候，也就知很多年前的往事，自然也是知和孩有关的那些天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