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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这一，统帅吃吃然笑声来。

“墨主啊，说你傻，你也真傻，你毁了自己的，想要重新修炼来，得多久时间？想重新恢复现在的传奇境巅峰，又得费多少时间？墨主，这可是划不来的，你付的代价，和你得到的，可一都不对等。你第一次这样便罢，那是你不知。可你第二次还这样，啧啧，我真替你到不值。”

他说着，兀自摇了摇，似乎为墨衍到十分的惋惜。

然那黑的心脏还是不动。

须臾，独属于墨衍那邪肆而带着淡淡慵懒的话语，终于传。

“值不值，你这样的人，怎能知？”

统帅笑容瞬间一敛，之中仍有鲜血淌，但他脸上神看起来十分的沉且危险：“我为什么不能知？”

黑心脏淡淡反问：“那你说说看，你为她付过什么代价？”

“……”

统帅果然说不上话来。

黑心脏轻轻哼笑一声：“我为了护她，记忆可以不要，可以不要，命也可以不要。我是付代价，但我也甘之如饴。可你呢？你一直自诩你才是最适合她的，可你能为她到的，究竟是有着多少，可有我的十分之一多？大帝，没有吧，你半都没为她付过，你又怎能想着能让她永远陪在你边，接受着你带给她永无止境的压迫呢？你可敢扪心自问，倘若你是她，你接受着你带给她的那压迫，你看看你可也会同她一样，永远的厌恶你，见到你就想要杀了你？”

统帅不语。

但他明白，墨主说得不错。

墨主为了褚妖儿，放弃过记忆，放弃过，乃至是放弃了这条命。

前世，为了能将褚妖儿消散的魂魄集齐，墨衍和姬华等人一起联手，施展了夜妖华封印，方才能将褚妖儿破碎的三魂七魄重新集齐，铸造成一个新魂，将其投放到别的位面好生将养着，等到七七四十九过后，也就是四百九十年过后，时机成熟，褚妖儿的新魂方才能回归到东灵来。

那时，他们七个人，每个人所付的代价，都是不一样的。

如姬华古帝。

姬华是夜妖华之中力最多的人，也因此，力量消耗过多，崩溃，从而无法维持人形，变成了个小兽的模样，浑浑噩噩在东灵大陆上浪了整整四百九十年，直至褚妖儿新魂回归，他才终于拥有着恢复人形的能力。

如慕凝天尊。

慕凝本就是云间仙人那般的存在，他修炼的力量，以冰雪属为主，然当时夜妖华的完成，是需要世间七大纯粹属，他便将自己整个人化作了冰雕那般的存在，在云间十三里冰冻了四百多年，方才慢慢解冻，变成了正常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