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黑，全都混杂在了一起，就像这人生，究竟谁白谁黑，很多时候，并不是那么一清二楚的。

“我没有理由不讨厌你。”上官雪摆好棋盘，扬眸，“下棋吧。”

一气，音尘绝努力调整好心情，然后，面无表情地跟上官雪下起了围棋。

“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我，就因为我抓了耶律宸么？在你心中，耶律宸比你的大哥上官轻尘还要重要么？”音尘绝冷哼一声，“果然是女生外向！”

音尘绝之所以会如此冷血，一定是有过什么惨痛的经历，这，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此时此刻，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免得一不小心又刺激到了他。

其实，音尘绝酷下棋，只是一直以来俗事烦，所以才没能好好下棋，如今遇到了手，顿时来了兴致，再也不敢漫不经心随手落了，而是垂眸沉考虑再三才敢落下棋。

来，上官雪这近乎孩般的行为，实在是可至极，于是忍不住轻声笑：“如今，你的生死已经在我的手里了，你应该想方设法讨好我才对，你对我这么凶，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将你杀了么？”

见状，上官雪默然无语。

上官雪的淡然沉默，像一冷风，令狂怒的音尘绝彻底冷静了下来。

“音尘绝，你错了！”上官雪眸微眯，一脸的冰霜，“曾经，我以为，你虽然冷酷无情，但至少还有人，绝不会滥杀无辜，但是，当我亲见到你杀人不眨的时候，我知我错了，你本就不是人！”

“你好像很讨厌我，为什么？”音尘绝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冰眸之中满是无辜。

“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上官雪冷冷地回了一句，明显不想和音尘绝说话。

“你懂什么？”哗啦一声，桌上的围棋倒了一地，音尘绝的冰眸泛起红，“你一个闺阁千金，知什么叫生不如死吗？人生的残酷，你又经历过多少？如果我也称不是人的话，那这世间不是人的东西多了去了！”

一开始，音尘绝只是漫不经心地下着，谁都知，这只不过是一个借罢了，可是随着桌上的棋越来越多，音尘绝猛地惊醒，声声说自己不懂下棋的上官雪，居然是个下棋手。

棋逢对手，拼的不仅是力，还有时间，连续几个时辰，两人都默默地下着棋，谁都没有说话。

上官雪一言不发，默默地捡拾着被音尘绝甩落在地的棋。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易怒？他的情绪一向掌控得很好，今天却一再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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