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老练和善解人意。

不算什么吗？

他当然信啊……

“你很成熟。”皇甫帝督说完后，想到了帝林，那个小孩，情绪外，“帝林很孩气。”

又或是在今天天气不错时……

确实是垃圾的法。

他不会安人。

“我没有怜惜你。”

好像一切真的过去。

切下耳朵……扯下胳膊。

他不会安小孩，僵了半响，问，“疼吗？”

“……”

有些时候，甚至让皇甫帝督怀疑，他在跟一个经历世事，无比成熟的中年人在讲话。

握住慕芙蓉的手，他笑的有些温柔，“娘亲承受了很多。我不想再让她担心。她过的比我都苦。只是被切下耳朵，那不算什么。”

这样看来，似乎……我也是个垃圾。

皇甫帝督淡淡的说，“我不是人，你是我儿。那你是什么？”

“你不需要同情我。”慕小白自说自话。

很平淡的一句话。

皇甫帝督又是无言以对。

他越发的沉默了。

慕小白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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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之后觉得自己真是废话。

慕小白，“因为没有可以倚靠的人，所以不得不成熟。”

☆、1923.第1923章父对峙13

慕小白抬起，就跟对普通朋友说话似的，“你不信我吗？”

那个记忆，无法造假，那天森林中的瘴气景象，犹在前。

似乎在端详，打量……用无法理解的神在探究。 [page]

慕小白用轻飘飘的音调说，“忘记了……都过去了。”

“我信。”皇甫帝督毫不犹豫的回。

……他猛然想到迦南那天对待她，如对待死狗一般。

就那样坐在旁边。慕小白握住慕芙蓉的手，脸上净是担忧，已经不复之前的仓皇和恐惧。满都是小绅士的温柔。

说这些话时的吻，似乎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似的简单平静。

慕芙蓉到底是怎么教育的？

他脸上开了悠然的笑意，似乎并未将那个恐怖的画面放在心上，还特地说，“是帝林救了我。在我快死的时候，他的手上冒了白光。那个光，很舒服。我醒来时就被拼接好了。”

“我……？娘亲死不掉，她说她是个怪。我是她儿。我竟然在那状况下没死成，大概……我也是个小怪吧。”

“……”

慕小白嘟起嘴，“你真不是人。”说句好话会死吗？虽然他说不疼了，他就真的说没有怜惜他……

慕小白当然知旁边的白发男人一直在看他。

慕小白觉得这家伙的神很讨厌，抬起，哈哈大笑着说，“你不用怜惜我。我都不疼了。”

皇甫帝督被慕小白的成熟噎的一句话都说不。

那个画面，看了都疼……他当时却能忍住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