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童动作有些僵地靠在顾宁书的怀里。

半晌，顾宁书终于败下阵来，苦笑着：“你明明知我不会……”

“嗯。”顾宁书低低地应了一声。

“喂，爸爸。”顾宁书迟疑了一下，下接听键。

“非还不可！”程诗童很是严肃认真地回答。

“不是。”顾宁书低，一双漂亮的眸看着程诗童，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我是很认真地在说分手。”

顾宁书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他的手机铃声便又响了起来。

虽然之前她曾经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形，但是当这些话真的从顾宁书嘴里说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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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你要努力。”她听到顾宁书温好听的声音从自己的上传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不要难过，你一定要好好的生活，过得比现在还要开心快乐……”

“我当然知。”程诗童挑了挑眉，放下自己的手，一脸愤慨的神朝着他：“拜托你想分手也找个靠谱一的理由，什么‘我喜上别人了’这话，本就不适合你，好不好？？”

“不能送给我留作纪念？？”顾宁书的声音很低，低的近乎于乞求。

“嗯。”顾宁书朝着她一丝苦涩的笑容，声音低低：“虽然上一次去北京以后，说是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可是前一阵，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鼻血，而且一旦开始，就本停不下来。”

程诗童愣了一下，抬看着他，一字一顿：“为什么？？”

“……”

他可能会……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这边的医生说……可能上次的治疗并没有完全好，这一次再去北京，风险会比上次很多，病情加重的话，就不只是输血浆这样的疗法能够解决的了，也许需要使用什么因缩剂，每十二小时使用一次，所以……”

“嗯你的啊！！”程诗童双手抱在前，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老实代，是不是最近小日过得太幸福了，你非得找不兴才行？？”

清脆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中来，他看着前程诗童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非还不可么？？”

天上的雪在静悄悄地飘着，一片两片晶莹的雪落在他们两个人的上，不过片刻的功夫，便给他们上了一浅白的帽。

程诗童看着他，一张红的小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的怀抱里还是她熟悉的味，只是他外衣上冰冷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程诗童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顾宁书看着她一脸得理不饶人的表情，一时之间竟然说不话来。

病情加重……长时间待在医院里……

“所以……”顾宁书轻轻地叹了一气，突然伸手来，将程诗童的脑袋温柔地自己怀里，然后低在她的上轻轻亲了一：“我们还是分手吧，也许现在你会难过会伤心，但是总比到了那一天，让你心碎悲痛来的好。”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谁也不说话。

程诗童眯起了一双睛，看着他，一字一顿：“你都喜上别人了，还要我送给你的项链嘛，你去跟你新喜的人在一起啊，她会送你一条新项链的，再说了，你就不怕你继续着我送的项链，惹人家不兴么？？”

顾宁书伸手将落在程诗童发上的雪轻轻拂掉，迟疑了一下，然后叹了气：“对不起，童童，其实……今年寒假我还是要去一趟北京。”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直以来陪伴在自己边的这个人可能会死……

他低，从袋里掏手机，程诗童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他爸爸的来电。

那意思就是说……

顾宁书苦笑了一下，朝着程诗童：“如果不顺利的话……我大概以后都要长时间待在医院里了。”

“去北京？？”程诗童顿时怔住了，脑海里下意识地便联想到上一次他去北京看病的事情，“是你的病情……”

☆、514.第514章我知你还我6

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原来死亡这两个字，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