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遣回了六局当差。目前似乎让契王爷要了去当侍婢。」芯儿又说。

「太殿下不要六局的人，从民间拣选人手，原先应于今日至东报到，但皇后殿下知晓后，便以后岂能让平民百姓随意成为女官，要那些新人至六局训练六个月后才能发至东服侍。」芯儿抬起，中有些忿忿不平。这七日工作量之大，真是折腾死她们这些人太监了。

此时见到芯儿，自然惊喜加，赶忙要芯儿免礼，牵起芯儿的手，浅笑问：「真的是好久不见，近日可好？在哪儿当差呢？」

「这样吗？东的人事也归皇后娘娘？」行歌轻蹙着眉，像是思考着什幺。

「…大概是…不想让殿下心吧。」

「说是初雪塘，但今年的雪，也太迟了些。到底下或不下呢？」行歌看着初雪塘，喃喃自语。

都是白烟。今年隆冬严寒，但至今尚未飘雪。湖面已结冰，白霜覆没湖心，隐约还可以见到锦鲤在冰冻面下游动着，鳞片泛着淡橘光泽。

「才拜见太妃殿下。多日不见，殿下可好？」

待芯儿说完近日东发生的大小事后，行歌已有主意。

「…因为奉晴歌的事，太殿下决多名罪犯后，遣走多名女官回六局，来替补的人员要到仲夏后才赴东报到，目前正值青黄不接，人手不足的时候。」芯儿垂眸敛目，平静地说。她也不再称奉晴歌为侍姬，在那日早被黜去侍姬名号的奉晴歌，只是娈婢，连女官都称不上。

「有染？什幺意思？她们不都是女儿家…？」行歌愣愣地问。

这是她四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来初雪塘，之前由芯儿带着她与静儿匆匆浏览过，那时候如此纷闹，如今终归平静。她与行风之间如今误会冰释，确认了彼此心意，她也不再觉得当他的太妃有什幺不好，甚至，还窃喜着那日织锦园撞他怀中。说来，她还得谢萧皇后擅作主张，谢楚魏帝鸳鸯谱。

「六局的人为何要到仲夏后才至东服侍？」行歌几个月，但未实际掌握人事权，听得不甚明白。

「殿下…其实娴殿当差的人们碎嘴，静儿和奉晴歌似乎有染。」芯儿羞红了脸，低声说。

听她这幺说，行歌才发现握着芯儿的手有些茧。有些纳闷说：「为何你被派作洒扫劳役？你不是八品女官吗？」 [page]

「回殿下的话，才才下在黎星殿及娴殿当差洒扫，也负责人们的膳。」

「闹得这幺大？！怎都没告诉我呢？」行歌吃惊，为何行风只字不提，连秦翊也没跟她说过。

「并非如此，东人事由太殿下发落。只是原先说是人以下犯上，只是不知哪个多嘴的，传到了皇后娘娘耳里，说是媚香，是到陛下那参了一笔东不治。陛下大怒，责罚太殿下抄写秋、礼记各九十九次，还削了东用度例银。」芯儿一边说，行歌的眉锁得更。

「什幺？！只因为她冲撞了太圣颜？」行歌大惊，如今她对江行契的印象极差，就怕静儿被契王爷欺负。

「不行，你一五一十跟我说，腊月二十三之后，发生什幺事？」行歌握着芯儿的手，要她据实以告。她们究竟瞒了她哪些事？

听见有人唤她，她转过。一看来人竟是许久不见的芯儿。自从媚香事件后，行风下令，她的边只有甯字辈人太监，生活圈小得像是一只被圈养的猫。行风也要她暂时别再去六局，哪里有机会与其他人说上几句话。连秦翊都是行风特别破例，让秦翊留在行歌边为探查后与朝堂的暗探。若不是今日是小年夜，众人忙碌，搞不好她还不能随意走。让她大叹中好不自由，生活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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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静儿人呢？」行歌又问。心想静儿个率直，不知现在如何。

「…殿下…这个…您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