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的手心沁着细汗止步于闺阁之前，转过来瞅着行风，脸颊有着淡淡的粉，让闺阁两侧昏黄的灯笼照得妍丽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带着心上人到自己的闺房来。虽然嫁予行风了，但女孩家的心思，曲折玲珑，羞怯万分。

「好。」行风。行歌这才推开了房门，率先走闺房中。

闺房不大，粉绣枝梅苏纱帐，梳妆台上摆着锦盒匣及一支象牙篦，一旁置了一只铜盆呈了清白巾。梳妆台另一侧则是素衣架，挂着行歌的一件外袍，墙上挂着四季卉鸟兽画，一灯如豆，什幺东西看起来都朦朦胧胧，带着些少女清纯氛围，更潜藏着神秘。

行歌扭地拉了张椅，张说：「喏。你坐这儿。」

「我坐那儿什幺？时候不早了，娘还不服侍为夫更衣就寝。」行风笑着看着行歌的举止僵羞，更觉得她分外可。

「喔…好。」行歌听行风改自称为夫，称她娘，如同寻常夫妻，心一，快步走向行风，接过他的外袍，挂在了素衣架上。又忙着浸白巾，扭乾白巾。

行风凝视着行歌窈窕的背影淡淡说：「这小院坐落在秦家后园之后，离主院有些距离，清幽。看来将你藏得很。难怪京城中没有娘艳名，我才不晓得秦家有女初长成，灼灼其华，宜室宜家。」

「什幺艳名，说得好像歌一样。」行歌咕哝着转过，却被行风吓了一。他举步无声，何时来到她后都不知。

行风只是笑而不语，脱去了单衣，让行歌为他拭。

「爷爷说的话，你可别放心上。他老提张铁嘴胡扯的事。连三堂哥生前也让他断为女胎，要母仪天下哩。结果生下来是个男孩。哈。」行歌噗哧一笑，每次想到这件事，都忍俊不住。

「我倒觉得张铁嘴断得準的。」行风笑了笑，揽住了行歌的腰，两人的瞬间贴得合无。

「往后，我会是楚魏帝，而你，会是我的皇后。」行风气息中夹杂酒气与他特有的麝香味，低凝视着行歌。

不知怎得行歌突然觉得两人这般靠近极为暧昧，双颊绯红，推了推行风的膛，羞怯地低叫：「你…你快放开我，站远些啦。说好的，今日不许碰我。」

「咦？我没提啊。怎妃满脑都是这些绿绿的思？」行风看行歌那副羞赧模样，又兴起了调侃逗她的心绪。

「…哪…哪有啦。你去坐小几那啦。让我净。不许偷看啊。」行歌被他牵制的手，递给行风乾净的单衣，指了指房中的雕小几与榻，转浸铜盆中清洗起来。

「好。」行风倒是乾脆地应了行歌的要求，斜卧榻上，支着下颚，笑看行歌的背影。

行歌举手要脱去自己的单衣，突而转过，见他盯着她，又嗔说：「君无戏言，闭上。」

「不要。我要看。不给我看，你就转过吧。」行风贼笑着盯着行歌，一瞬不眨。

「你…无赖。」行歌持了会，奈何不了他，只好背着他，解开单衣，小心翼翼地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