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这儿。」李陌低声说，自己坐到唯一的椅上，底下将领们才继续行礼，李陌也等到他们足了礼数后才：「平。」

大殿内，军官们排成两列弯下腰，向李陌致意。刘夕潭发现郭嘉、程昱和荀彧等人排在最靠近上位的地方，腰间都挂着李陌赠予的剑。

荀彧立刻上前答覆：「据说是因为不满太在我们这里登基为皇，早就想抢回皇帝，只是一直被劝阻。如今他不耐烦了，说什幺都要攻过来。」

「他们总是给我过的期待，这次也一样。我怎幺可能对付得了袁绍几十万大军？更何况是在群雄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了太，皱着眉，神间些许徬徨。

雨过，就会天晴吧。

滴自天空落下，绵密得几乎成了片帘幕，远苍翠的山脉变得飘渺，彷彿下一刻就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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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之人，成就不了大事。」李陌轻轻地说，又与各将帅们商量了一番，才解散。

军营和李陌的住所有一段距离。有要事时，李陌会把众人聚集在营地中央的大殿中。就算有急事要报告，最多也只能到厅堂等候，其他地方都被守住。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李陌闭上，疲惫地靠在椅上。

刘夕潭跟在李陌后，两人各自撑一把伞，中间隔了大约三步的距离。这让他们之间既不会太亲密，也不会显得疏离。素面纸伞上刷着桐油，滴落的雨混着淡淡的桐香，瀰漫在他们周遭。这是刘夕潭未曾有过的验，她不喜雨，在中每逢雨天，她就搭乘车。依附在李陌势力下的这段时日，她也是能闪则闪、能避就避。

刘夕潭觉得很意外，刚想开，李陌却先她一步，「讶异吗？」

「你说得不错。」李陌，「探可有打听到袁绍突然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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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刘夕潭反而不晓得该说什幺好。否认或是承认，都不会比沉默要来得适当，于是她闷不吭声。

「现今袁绍兵力约有我军五倍之多，加之四方逆贼自立为王，依臣之见，主公不该贸然兵。臣建议继续加固边防，以守住洛与许都为要。」

荀攸年纪较长，约三十岁上下，剑柄上的装饰是只饕餮，兇猛的样与他沉稳的形象很不相。

「探回报：袁绍队已至黎，看得準备渡河。如果袁绍率众侵，白首当其冲。刘延或许能抵挡一段时日，但仍不是长久之计。」荀彧稟报时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即便情况危急，表情依然没有半分波澜。

李陌沉思了会，「荀攸有何看法？」

刘夕潭缓缓的了气，「既然无法避开，那就迎上前去。兵来将挡，来土掩。有那幺多效忠你的下，一定可以找到解决之的。」她拍了拍李陌的肩，凝睇着门外越来越大的雨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