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实在不愿意和杜确在一，还离得这样近，简直浑起刺儿，难受的要命。红娘从没有想过一个人上的煞气那般可怕，就好似当初才遇到桃朔白的时候，如今因着桃朔白施法，她倒是不怕他上重的气，但两人相，她仍旧更喜呆在铜钱里，毕竟铜钱里面有阵法，最舒服安心。

“杜将军，红娘这仇是一定得报。”

杜确坦然无比的将手从对方脸上收回来，一面叹这人肤质这般腻，一面说：“你与红娘在一，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人是鬼。”

杜确眸光一闪，心中纳罕：厉鬼去捉鬼？吃鬼疗伤？

红娘立刻闪飞离。

杜确正为如此天人之姿而失神，忽见红娘立在其侧，不免觉得十分碍。他有心探究桃朔白份，对其邀请自然不会推拒，至于顾虑……若对方真想要他命，早就动手了。

桃朔白正准备张，忽觉脸上多了一只手，一愣：“你这是什么？”

“杜将军，可否一叙？”

哪怕曾在白天见过他，但这人神秘，且能让红娘顺服听话，定不简单。以往他曾张生说过红娘，除了对崔莺莺，哪怕崔老夫人的话都敢驳，岂能好收服。

虽然桃朔白是大桃木化，但一重的气，怎会没有温？除了在凡人里像个不人间烟火的仙人，各都和常人一样，有影、有温度、有呼，就是不吃饭也能不睡觉。

杜确对红娘到底不甚关心，这念一闪而逝。瞧见前面有个夜市小摊儿，便引桃朔白去坐了，随意了两碗馄饨，两人也不吃，四目相对，一时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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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朔白不大习惯说谎，所以直接忽视杜确的话，只是觉得被人摸脸不大舒服，微微皱了皱眉，转瞬就丢开了。

今晚一弯新月，月浅淡，桃朔白一白衣立在屋，容颜皎皎，如霜如雪，令人一见难以忘怀。未免杜确顾虑，他特地将红娘召回。

桃朔白也想到这一，他一重气，杜确一郁煞气，哪怕红娘是个厉鬼也十分不好受，便同意了。

...

桃朔白一愣，没想到一个声音就被认来，又想着杜确与张生的关系，若杜确铁了心要维护，红娘还真没法儿报仇。杜确又与陈长不同，他不确信用法术对付杜确会引发什么后果，毕竟那浑的煞气很不寻常。想着，他脆显形，从影中走来。

桃朔白是一回和凡人这般相，到底不甚自在，自以为掩饰的好，殊不知杜确神毒辣，早从他神里察觉到了。杜确觉得这人实在有趣，份隐秘，来历成迷，与一回的防备不同，如今杜确对桃朔白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兴趣。

两人离了衙门，没走几步红娘就忍不住了：“公，我去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