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给陆漫抱拳行了礼。

之后，顾老大夫每天都会来东辉院同陆漫医术，顾沫和何承在一边旁听。二老爷专门设宴款待他，他都婉拒了，只说愿意在东辉院吃便饭。

陆漫又引见了何承。

陆漫才知何晃外祖居然跟顾老大夫还是老相识。

两人对心疾方面都有研究，又都佩服对方，一讨论起这个共同兴趣的话题就喋喋不休，也顾不得别人了。

长亭长公主府举办的牡丹宴属于京城四大宴之一，办了几十年，非常受迎。特别是在长公主府迎娶大才女暮青居士当了二夫人后，二夫人年年是宴才艺展示的评委之一，还是诗会的题官，宴也就更加受到追捧。每年一到这个时候，不是想找媳妇或女婿的人家，还是想名的才佳人，都争相恐后贴前来赴宴。

何承躬应是。

后来，二老爷和二夫人只得来东辉院，当面向他表示谢。陆漫又留他们在东辉院吃了饭。

顾老大夫听说他将继承何晃的香火和衣钵，极是激动，拉着他的手说，“我和何老弟虽只见过两次面，年龄又差得远，但我们却是忘年之，我佩服他人品洁，医术湛。可惜了，却惨遭横祸……你有大才，好好跟她学，将来把何家医术发扬光大。”

全白的老者，旁边还跟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老者的不利索，走路一颠一簸的。

当然，才艺展示也不完全限于诗，还有其它比试，比如弹琴、箫、笛、绘画什么的。还会选前三名，长亭长公主给予奖励。

众人了厅堂，落座，上茶。

两人又互相捧几句。顾老大夫指着那位少年说，“这是我的孙顾沫。”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陆漫只歇息了两天。

顾老大夫单刀直，说，“姜三，吊钟能治心疾的事已经传去了定州，我也试了试。对有些心疾的确有大用，对有些心疾非但没用，还会致使病情加重，而且极其不好掌握剂量……”

其他几人都不话，何承和顾沫听得认真，姜展玉和姜展魁则小声说起了课业。

顾老大夫哈哈笑，“姜三，你的大名可早就传去了定州府，老朽还以为是怎样的三六臂，却原来是这样年轻俊俏的小媳妇。”

一天是四月十八，好风雅又喜媒的长亭长公主举办牡丹宴，广邀京城世家大族、新贵权臣家的人来公主府赴宴。

顾老大夫在长公主府住了一个多月，还把那三个试药的病人接来观察、看诊。顾老大夫有六十多年的从医经验，以及对治疗多心疾的极其独到的见解，陆漫则有许多理论知识，以及知洋地黄、黄莲对某些心疾的特殊疗效。两人惺惺相惜，毫无保留，把对治疗心疾的认识提到了一个新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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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漫迎上前福了福，笑，“顾老大夫，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真颜。”

老人家还真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