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神暗了暗。

他低着，都不好意思看绿绫。他觉得，第一次送姑娘礼，斩获比买的东西更有意义，也更能显自己的英雄气慨。

柳笑，“啊，三爷让我回来给儿送生辰礼。”又，“谢谢绿绫姑娘，上次姑娘送我的杨可是了大用……”拉拉。

柳被明叔和王伯、柳信请去东辉院后那座小院里喝酒，几人吃饭喝足来的时候，看到一辆车驶来，绿绫和小中从车上下来。

姜玖也兴起来，嘱咐哥哥，“哥哥要把我画得跟嫂一样好看。”

姜展魁嘴甜，“妹妹本来就跟嫂一样好看。”看了一姜悦，又，“还有小悦儿，你们三个一样好看，都是天下好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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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地方等他的柳信笑，“柳兄弟，回神了，该回屋歇息了。”

……

绿绫听了，红着脸一把拿过荷包，跑了后罩房的那个小门。

他见明叔三人和小中都知趣地走开了，又从怀里掏一个荷包，笑，“这是我的斩获，我杀死了一个敌军小目，缴获的。送，送，送绿绫姑娘了……”

秋去来，一晃到了第二年的四月中。

这天下着绵绵雨，雨滴打在房檐上、树叶上“啪啪”作响。雨雾迷离中，院里的朵更鲜艳了，竹叶和树叶更苍翠了。

姜展魁乐双弯弯，又赶，“要画嫂，画我们三个，让小悦儿天天看我们。”

三天后，柳又带着两大包东西和几封信件，还有众人的殷殷期盼，踏上北去的征程。

下晌，刚睡醒的小悦儿被姥姥抱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雨。白天经常见不到娘亲她已经非常习惯了，可没看到傻傻的太祖父却一都不习惯。

何氏亲了亲她漂亮的小脸，哄，“太祖父生病了，所以不能来看小悦儿。等他的病好了，就会上来。走，咱们看爹爹去。”

她们两人是去给陈二艾炙，陈家留了饭，所以才回来。

她的小嘴瘪着，着泪要哭不哭。

又把姜展魁拉怀里搂着，笑，“小悦儿真幸福，不仅天天看能爹爹的画像，还能天天看叔叔和姑姑的画像。”又假装吃醋，“只画你们两个，不画嫂啊，嫂会难过的。”

姜玖笑得眉目舒展，又说，“小悦儿比我和哥哥命好。她的爹爹这么喜她，多好啊。”

柳听了，才回过神，同柳信一起门往后街走去。

绿绫见是柳，惊喜，“柳大哥，你回来了。”

姜玖嘟嘴，“我知，我只是替小悦儿兴。”

柳还怕自己看错了，使劲眨了眨睛，昏黄的灯光下，的确是绿绫。他上前笑，“绿绫姑娘，巧啊。”

已经望不到人的背影了，柳还在傻乐。

姜展魁说，“妹妹又提那个人作甚？他虽然不喜咱们，但哥哥嫂嫂喜咱们，比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