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上走的时候，赵小六的心情还扑通扑通地直，他在村里是过一些偷偷瓜的坏事，但是，天可怜见，偷人还是一次——虽然不是存弟婆婆想象的那。

扯开嗓喊了起来，全然不顾失魂落魄的媳妇和赵小六后腾起的黑影。

他回望去，村里和往常一样，灯火零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没有人打着火把敲起锣来追，他略微放下一心来。

接下来，似乎是运气都用完了，存弟那个该死的女人，天都快黑了还在外面转悠，她那个婆婆也是一样地该死，都那么大年纪了睛跟针一样尖，居然认了自己！虽然好像误会了什么，可真要让她叫喊起来的话，后的这几个黑衣夷人可没法一下消失啊！

他就这样大模大样地踱门来，看到的却是——

“完了！”他刚匀了气，就推了自己兄弟一把：“招娣那个丫我们没抓到！”

正当他不知是该分辨还是该动手的时候，他的老哥是先他一步，一敲昏了存弟的婆婆，接下来又敲昏了闻声而来的存弟丈夫，他这时候也来不及想这和说好的只带路不一样，手脚麻利地冲去三下五除二绑了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王希，把小孩扛在肩膀上走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哥扛着存弟，其他几个夷人拖着存弟婆婆和存弟丈夫，都拿绳捆了，一行人没命地朝村外跑了一阵，好在王家几乎是村的尽了，也没人看见他们，一直跑到山上，才一气来。

事情起初乎意料的顺利，王家的邻止妹家今晚在招待说成好事的媒人，他白天看到他家打了两角酒，就知止妹的老爹今晚一定是听不到邻居家的响动的了，他哥哥听到了这个好消息，就与夷人通了声气，到傍晚，就有四五个穿黑衣包黑布的夷人与他们兄弟见了面，由他们引着涉了村，因为有他们兄弟带路的缘故，村里的狗都没有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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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等饭的时候比平时久，本来就有不耐烦了，又听到母亲的叫嚷，知一次饭前运动是少不了的了，于是握了握大的拳，漫不经心地走家门，本来嘛，打媳妇也不需要怎样的。

“什么事啊——”存弟的丈夫在田里累了一天，回到家里只想把肚填的饱饱的然后躺下来休息，他不觉得打老婆有什么特别的乐趣，也不觉得有必要换个媳妇，但是他的母亲常常地向他告状，于是他为了自己的耳清静起见，就以打老婆几下换取一时的安宁，他对此并不到有什么愧疚，因为存弟本人都没有对此表示过反对意见，相反，每次她都会磕认错，于是他也就觉得确实是她错了。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娘和面白如纸的媳妇。

“搞什——”他预备大喝一声，然后照十年以来养成的习惯，有事先打媳妇一顿没错，不过，他只是预备如此，他的话还没嚷完，脑后便是一阵疾风，随后，他遇到了和他老娘一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