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在礼一下噎住了，半响：“不可能！不……”他忽然想到肖千秋刚说过他不是随便说话的人，立停住了自己质疑的声音，但是他的背后止不住地冒汗来，这是他前日几乎为肖兴龙斩杀时都没有现过的情形。

“短期有用，就可以很多事。”

。

肖千秋微微地笑起来：“你不但不觉得自己糊涂，而且觉得自己有功，我这句话，没说错吧！”

“哦？你真以为没有要的事？拜死教的事情呢？你怎么看？”

“这还真的有可能。”肖千秋说。

“不敢！”肖在礼这句话说得再真诚也没有了，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肖千秋摇了摇：“我不是随便说话的人，你昨天糊涂，所以拦我问罪，今日你不糊涂了，是准备代我去捉拿他问罪吗？”

“族里已经遣了一名长老带了三名执事去查访了，料想鬼国与我山河远隔，一路镇守仙家无数，能有多大力量潜伏过来？不过一支余孽，诈称神，愚几个无知民女，些血钱财罢了，想要成事，除非一路仙家死绝了——这怎么可能呢？”拜死教现在肖家层看来不是小事，这都是合族久经任事的长老执事们讨论的结果，肖在礼全程参与，此时娓娓来，将理由、理办法都说得一不差。

“老祖，事总是要为长远打算，何况，短期内我们没有那么多要的事。”肖在礼极为诚恳地说。

“常家、何家还有其他的家族——那都重要的不是吗？毕竟没有他们的协助，我们很多事情都办不了，可是，前提是，他们是在协助我们，而不是反过来——牵制我们！”肖千秋的手稳稳地移动着壶浇另外一棵开得正艳的六月兰，说来的话可远没有那么风雅了：“把常延寿杀了的话，他们会更有用的。”

“你向我认罪？”肖千秋正提着一把壶给竹篱下盛放的金浇，肖在礼在他后亦步亦趋：“是，侄孙昨日一时糊涂……”

“这……”

在肖在礼的气声中，肖千秋轻飘飘地扔了一句话：“月夕山究竟那边发生了什么？没人知。”

“七大仙门之一的云溪派，每五百年都派遣使者来我月夕五国，拣选优秀弟至云溪参见，有杰者便可门，这你知吧——而今，离他们应该来的日，已经过去了三十年。”

肖在礼听得一哆嗦：“短期的确可能如此，时间一长，难保没人会生反意，杜家和景家也不是没有收人的意思。”

肖在礼艰难地想说什么，却发不任何音节，肖千秋意味长地看了他一：“我们的时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

“呃……”

肖千秋眯着睛笑了起来：“你今日也还糊涂着呢——你真以为自己有罪？我看你是觉得自己有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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