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林默然坐在原地，当日所用的银刃，轻轻了一下刀尖：“既不想坐以待毙，又不想去月夕山怎么办？”

“难你还以为有其他路可以走？”肖千秋严肃地问：“拜死教的僧侣们并没有被消灭，他们只是被封冻而已，而那些冻住他们的寒气是千年积攒起来的，不是青州本来就一直那么冷，所以没有人解救他们的话，多百年后他们也能自行脱困，在夷山里，你既没有书也没有资源，就算有极品仙骨，能修成肖兴龙那个平就不错了，只有到月夕山，你才可能更一步——这还是没有那东西犯的前提下。”

“只有？”

他这才想起来，华林剖开那尸之前，特意另外赶工制作了一把黑曜石刀，看来并不像他所声称的那样是因为黑曜石刀够锋利，而是因为他在用银刃将镇住的东西递给债主的时候，刀尖上留下了什么……

“你留在这里，只能原地待毙——你心里明白，那个‘信’就不是你自己能对付的了，不想死的话只有走。”

肖千秋的声音一下尖锐了起来：“难你还想去会会那东西？”

“那东西的存在在加，”肖千秋说：“要是他们这么一呼唤就会降临的话，早就该倒霉了。”

因此，华林本没有替夷人们着想的意思，他们不习惯是他们的事情，多熬熬就习惯了，熬个一百年就会像嘉罗世界一样，一天不刮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

“去月夕山？”

“我这不已经在会了嘛。”

他们随意谈论了他们不了解的东西，引来了毁灭。

“也有可能是这次的呼唤用词错误，呼唤来了不一样的东西。”华林知有些世界的毁灭就是因为他们的祭司在传承时把崇拜对象的名字搞错了——如果他还是那个嘉罗世界的巫师，这里是嘉罗世界的一分，他可以命令附近的树木和石给答案，但是现在他所有的只是肖家传承的那些咒文，他估计甚至还不到肖家所藏的仙术的一半——肖兴龙的年纪实在是太轻，路又实在是被他的长辈们给铺得太顺利了——他所学的仅仅是那些最正统，威力最大的咒文，而不是最广泛最能灵活运用的咒文，这先升级再增添阅历的策略在和平年月不能说错，就是对华林太不利了。

但他没有想到过，那些夷人会用他们的愚蠢破坏他的计划。

“无路可走的时候，就算是天，也得上一上才知行不行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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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他们呼唤还是不呼唤，那东西很快就会到达这里，是时候走人了。”

巫师的穿着，而卡的命令提醒了他们，刀在谁的手里——作为统治阶级，让自己像一盘甜一样任人评，很快就会真的变成一盘甜，别人想怎么切你们就怎么切你们，袍长短都是错，刀是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