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在于，这群人的心情是非常糟糕的。

粥章饶有兴趣地看着亡灵法师们，下达了最后通牒：“下一场就是传送血祭，你们已经选了第一个人选了吗？”

以舰鬼为首的亡灵们脸都难看得吓人。

他们下意识地将目光集中在苍须的上。

苍须面冷峻，微微闭上了睛，然后才缓缓睁开，他看向粥章，声音沙哑，艰难地：“是我。”

“呵呵呵，希望你能改信成功！”粥章笑了一阵，施施然离开。

窝棚里一片死寂。

“大家……请放心。”苍须张了张，满脸苦涩，“照我们的约定，我是度最低的人。我不会反悔的，我会第一个参加血祭。”

小王不忍地扭过脑袋。

鳍灵撇过视线。

哭风则静静地凝视苍须，开：“我会是第二个。”

这是肯定的。

为斗者，他伪造记忆的度绝对比不上小王、鳍灵。

而苍须之后，小王、鳍灵是肯定不会再帮助他的。

原因很简单。

小王已经自顾不暇，必须尽全努力去和鳍灵竞争。

而鳍灵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怎么可能将力和时间都用来帮助哭风呢。

苍须。

等到众人离开之后，他独自回到窝棚，来见舰鬼。

“我没有想过，死亡来临的觉是这样的。”苍须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让舰鬼发的叹息。

舰鬼叹：“觉是如何的？”

“无奈、绝望，但或许是因为早有预料，所以还很平静。”苍须神情复杂地。

舰鬼凝视他，心中的某些担忧逐渐消解了。

死亡来临，苍须或许为了自己生存下去，用伪造记忆的秘密来向粥章换取可能的机会。

舰鬼对此一直都有所防范。

舰鬼安：“你未必会死，还有希望。”

“改信吗？”苍须笑了笑，“也许吧。”

“舰鬼大人，在临死之前，在下有一个小小的希望。”

“请讲。”舰鬼心中有所预。

果然，苍须提的要求，一如他猜想的那样。

苍须想在自己的生命尽，阅览一番魂脉的传承。

“尤其是侦测亡灵血脉的那个法术……”

“舰鬼大人，让您见笑了。虽然我的血脉异变还没有结束，但的确已经到了末期。我真的有好奇，我的亡灵血脉是什么。”

“虽然，我没有您这样的本领，能够突破神术、法术的封印，获得短暂的自由。”

“但就算是灭亡，我也想带着这份记忆去死。”

“这或许是我生前的不甘，死前的唯一遗憾吧。”

“也或许，我真的能够改信成功。归来的时候，这些法术就是我历经艰险的奖赏。舰鬼大人，我实在太冒昧了，您能将这些赏赐给我吗？”

舰鬼再叹一声。

已经快要死了，苍须的冒昧就显得不那么冒昧，反而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