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腹后，苏娆又认真开一言：

“今日为何突然着凉，又是何事让你竟郁气不散，我不过问，你的秘密我承诺不探究，但云霁，我再送你一句话，心病需得心药医。”

“心病？心药？”呓语，云霁浅笑摇摇，“苏娆，若是没有那心药，云霁是不是就好不了。”

“难怪昱陌他总是将你挂在嘴边，说你是个宝，璀璨耀，原来你还真的可以照亮黑暗啊！”

“且不说你我之间合作，你是病患我是医者。你乃我二哥好友，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的，生命可贵，有多少人想活却都没有机会。”

“云霁，这般鲜活的你，可比那不可攀的霁月世自在的多，你就应该开心的多笑笑，开心了，心情自然愉悦，自然就会好。”

云霁当即低声失笑，似乎是他说不过苏娆，却又恼着：“苏娆，若你不是昱陌的小妹，阿靖他亦不在乎你，我定让云凌将你扔得远远的，你这气人本事，也不知昱陌他如何忍得。”

心脉痹阻，郁结于心，说是病，倒不如说是自己不想放过自己，心有郁气，有难以放开的心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便积压成了心病。

给自己斟茶一盏。

这一语，云霁说的似乎有些迷茫，又似乎也只是玩笑。

“自前黑暗后，这好像是第一次，云霁似乎看到了光，金灿灿的光，已消失了十年的光亮，苏娆，云霁在此以茶代酒，多谢费心。”

如此病，也惊艳夺目。

“对，”苏娆颔首，随即又意识到云霁他看不见，便开：“笑一笑，十年少，现在心情可好了些。”

真是障了。

被云霁说的似乎有些不知何言以对。

前这个男似乎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她心生怜悯，他自那特别的淡月魅力也很难让她对他轻易发火，尤其是在那日观天阁的那一后，她为何会觉得他或许也是孤单的。

“云霁，我曾以为你羸弱是因中毒所致，这我有把握治好你，可并不是，你的内没有任何毒素积淀，只是心病，我只能抱歉。”

好像还真是。

这话，有些耍赖又威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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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一句问，云霁怔怔了一下，随即方明白，苏娆刚才那一番耍赖威胁，只是为逗他喜悦。

杯盏至前，突然如此认真谢，苏娆反倒有些呆着，却不过刹那，也拿起杯盏，直接碰了。

世间男何其之多，惊华隽之人也并非只前这一人，何况他还有残伤，躯羸弱，可为何却依旧能惊艳众人，为之着迷仰望。

卿本佳人，芳华绝，云霁这一笑，笑者无意，看者却眯了，并非痴迷，而是惊艳。

“开心？”嘴角弯起，云霁再次发笑，笑意竟觉，一没了曾经的清凉，“是这样吗？”

明眸晃晃。

“早就说过好人并不好，祸害才能遗千年，谁让你一开始好人了，既然你已了一次好人，那就只能好人到底，你已无退路可言。”

苏娆的尴尬却也只这么一息，也走过来自在坐下。

苏娆一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