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心地标上了提示。

嗯……是来自fast的李磊。

fast不是不能打手机么？

不过叶铭还是上接起了电话。

这个李磊跟他的合一直好，特别是前几天的巡天，获得了大量的数据。

“喂，李老师。”

“叶教授您好，很冒昧打扰了……我接一下工作。”

电话中，李磊的情绪听起来有低落。

……

贵州平塘。

李磊的车停在fast心区的外线上。

平塘，如果不是fast落地在这里，它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fast的公路弯弯曲曲，典型的丘陵小山。

放下手机，他啪嗒一声，哆嗦着燃了香烟，随后膛不断起伏。

如果说，前几天是面临发现时的兴奋……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命运汇的张、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一天前，他接到研究所的通知，所里的领导对他擅自启动fast反镜变轨巡天大为光火，说他直接让一个国家级的课题组数据报废了。

就算他据理力争，搬叶铭也无济于事……

现在的他，已经于了事实上的停止科研工作的境地。

而他给叶铭打去电话……一方面当然有期待叶铭替他说句话的意思——母庸置疑，作为新晋的诺奖学者，又是量超算和可控聚变的总设计师，叶铭的地位绝对够！

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是很想从叶铭嘴里获得，那些数据，到底有什么可能的发现。

如果自己真要被牺牲什么的，能不能“值”。

但电话中，叶铭并没有明确地说什么……甚至连安人的官腔都没打，只是让他回去继续帮忙，继续工作。

这……他要怎么继续？

沉默中，香烟便只剩下了一个烟。

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看着号码，他立刻面一喜，了一气后恭谨起来。

“老师，您好……”

电话中，是他的博士导师，也算是天文学界的大老。

昨天他第一时间便是找的自己的导师，而导师当时除了安他之外，还有就是让他等一等。

“嗯，李磊，你有没有考虑过，回地方天文台啊？”

听到老师的声音，李磊微微一怔。

“老师，不可能这么严重吧？我作为一个研究员，观星有问题吗？而且……”

“李磊，观星是小问题，甚至没问题，但……听说你观的那片星，有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