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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八章 压压惊(2/7)

群峰拱卫祖山,护山大阵使然,剑气冲霄。经常能见到剑修联袂御剑各峰之间,气势如虹,剑光拖曳,划破长空。

以祖山一线峰为圆心,方圆八百里,都是正山的宗门地界,私家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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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塘的护人,要是不住他,我就要来用祖师堂戒律来你了。”

两人就先去了一仙家客栈下榻,位于山上,两人坐在视野辽阔的观景台,各自饮酒,远眺群峰。

崔东山站起,肩扛碧荷伞,脸凝重。

宝瓶、桐叶和北俱芦在内的三洲本土宗门,除了玉圭宗,如今还没有谁能够拥有下宗。

崔东山横提碧荷伞,低呵了气,拿袖抹掉些许痕迹,一脸心疼模样,再用双指捻起一粒灵光,是从那青铜小锥上边剥离而来,凝神望去,随:“无聊,闹着玩。”

一洲山上执耳者神诰宗,风雪庙、真武山两座一洲兵家祖,李抟景尚未兵解的风雷园,在北方崛起的大骊铁骑,云林姜氏,老龙城苻家,朱荧王朝的剑修。除此之外,正山就完全可以目中无人了。

崔东山说:“先生在大渎祠庙那天,王朱主动现,其实她救了自己最少半条命。”

崔东山,“因为我家先生,觉得有人对王朱寄予希望,那么他就愿意跟着希望几分。就目前而言,王朱确实没有让人失望。那么我就学先生,多看她几。事实上,离开骊珠天之后,王朱还是太顺遂了,名副其实的顺风顺,准确说来,是离开那铁锁井之后,她就没怎么吃过苦了,相较我家先生的远游辛苦,她简直就是躺着享福。稚圭稚圭,名字不是白取的,凿偷光嘛,当小蟊贼,偷我家先生的气运福缘,偷宋集薪的龙气,最终占据天下大势,顺势走渎化龙。怕就怕她觉得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比如会对文庙选择渌婆娘占据陆地运,觉得是分去了她一半气数,心怀怨怼,跻飞升境之后,就要误以为真是天不地不了,开始兴风作浪。”

要说正山偿还香火情,无非是剑修将来下山历练,去往三个小国境内,斩妖除,对付一些地方官府确实无法收拾的邪祟之,对正山剑修来说,却是信手拈来。其实没有谁是真正亏本的,各有大赚。

崔东山一拍掌,彻底打碎掌心所有痕迹脉络,笑:“七里泷附近,有条老蛟在一条大江中,开辟府,曾被朝廷封为白龙王,那个偏远小国覆灭后,老蛟就几乎从不面了,不过它的辈分比黄国那条活了万年的,当然要差许多。老蛟靠着一千多位历朝历代的文人客,以诗词文运,帮着捎带些香火。七里泷这座仙府,与其有大机缘,算是老蛟偷偷扶植起来的香火使节,那枝‘定风波’小锥,就是信之一。但其实这条江文极好,统辖十数支和三十余河溪,早年开凿大渎,如果不是照顾你们老姜家,本该选择这条江作为渎海,那么这位龙王爷也就该顺势捞到个大渎侯爷了。”

崔东山笑:“见过了大世面,正山剑仙行事,就愈发老了。”

崔东山碎那里细微不足的灵光,将碧荷伞夹在腋下,双手笼住四散灵光,轻轻搓动,然后观看那些灵光在手心脉络的蔓延,如山脉逶迤,金丹元婴这些陆地神仙都瞧不真切的景象,落仙人帘,自然纤毫毕现,只是姜尚真瞥了,看得清楚,却不明就里,对于堪舆卜卦一途,是姜尚真为数不多的“不门”术法,因为姜尚真从来就不愿意去学这些趋吉避凶的手段。

因为有袁真页这位搬山之属的护山供奉,近二十年内,正山又陆续搬迁了三座大骊南方藩属的破碎旧山岳,作为宗门内未来剑仙的开峰之属。

姜尚真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位斩龙人,三千年后,还斩得龙吗?”

姜尚真附和:“宗门气象,不容小觑。”

姜尚真跟着起,雨后初晴,气象一新,也就收起了桂枝伞,闭上气,帮着那条真龙,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对于藩属小国朝廷而言,与其大力气重新修缮山运、重建山君祠庙,还不如重新拣选完整山,封正山君,还能从正山那边得到一笔神仙钱,与那座剑修如云的宗门,结下一份香火情。而这些表面上“破碎不堪、形同肋”的山岳,其实藏风聚千百年,底蕴厚。

不然也不会有那“宝瓶洲小桐叶”的绰号。

白鹭渡,离着正山最近的青雾峰,还有百里山之遥。

那汉无奈:“祖师,我晓得这里边的轻重利害。”

姜尚真嗯了一声,“她愿意念旧,本就念旧的山主,就更愿意念旧。”

崔东山用小伞轻轻敲击肩膀,笑:“贾晟,白忙,陈浊,我们家那位景清大爷,真是个命大的,认了这么多拜把兄弟,竟然都没被砍死。这样的运,说去谁信?”

那个拥有一座狐国的清风城?是我正山一不记名的藩属势力罢了。

在那场席卷天下的大战之前,正山的修士,哪怕不是嫡传剑修,门历练,都是了名的跋扈,一洲横行。

姜尚真说:“看孩那小锥和布,是养龙术一脉?宝瓶洲有七里泷这么个地方吗?以前都没听过啊。”

姜尚真撑伞在肩,笑问:“怎么回事?”

姜尚真笑:“云林姜氏,我可攀不起。”

远古养龙豢蛟一途,曾经地位尊崇,为首者,是儒家六大礼官之一。后世旁支驳杂,等到世间再无真龙,那么所谓的养龙,不过是些山泽裔、鱼蛇之。而且这一脉在浩然天下,三千年那场真龙浩劫,殃及池鱼,所以已经再无宗门,因为饲养真龙后裔、蛟龙杂之属,化蛟都是登天奢望,就更别谈什么真龙了。整个养龙一脉的练气士,气运沦为无源之境尴尬,香火也就渐渐凋零,就像那失去了香火的山神灵。

两人缓缓而行,姜尚真问:“很好奇,为何你和陈平安,好像都对那王朱比较……隐忍?”

芦苇中,两人蹲在边跟蹲坑似的。

虽说阮邛的龙泉剑宗,一直被山上修士视为风雪庙的下宗,可事实

不等崔东山给答案,姜尚真就自问自答:“相较于三千年前,一人仗剑斩尽真龙,好像还是三千年再斩一条真龙,更可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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