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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谈笑中(2/4)

吴霜降一伸手,从一旁青衫剑客背后拿回太白仿剑,掂量了一下,剑意还是太轻。

在那别府内,吴霜降另外一粒芥心神,正站在那位脚踩山岳手持锁镜的灵使者边,画卷定格后,镜光如飞剑,在空中架起一条凝固的白虹,吴霜降将那把失传已久的锁镜拓碑过后,视线偏移,挪步去往那一颗颅四张面孔的彩带女边,站在一条大如溪涧的彩带之上,俯瞰山河。

吴霜降虽然陷困境,一座剑阵,气势磅礴,杀机四伏,可他依旧分两粒心神,在人小天地内两座府游览,以山上拓碑术摹刻了两幅画卷,正是崔东山的那幅星宿图,和姜尚真的一幅太平卷搜山图,画卷天地定格在某个时刻,如同光长河就此停滞,吴霜降心神分别游历其中,第一幅图,定格在崔东山现南方第七宿后,脚下是那轸宿,刚刚以指画符,写完那“岁除吴霜降”六字,随后黑衣神灵与五位黄衣神女,分别手持一字。

吴霜降来到那辆巡天车驾上,站在一位黄衣天官边,看着那个她手心托起的古篆“霜”字,吴霜降陷沉思,心神急转,那白衣少年是要在自己命理一事上动些手脚?轸既是星宿名,在说文解字当中也有悲痛之意,《玄摛》篇亦有“反复其序,轸转其”之语,崔东山选择轸宿作为现之地,肯定不是随意而为。只不过想要凭借这天时运勾连命理,就想要破坏一位十四境修士的人和气数?是不是太过蚍蜉撼树了?绣虎崔瀺,心思算计,绝不会如此浅薄。

吴霜降会心一笑,此阵不俗,最有趣的地方,还是这个补齐天地人三才的“人”,竟然是自己。差就要着了,灯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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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座天地人齐聚的三才阵了?

白也,一样不是剑修。

吴霜降微微皱眉,轻轻拂袖,将千万山拂去大半颜,彩绘画卷变作白描,多次拂袖改换山川颜后,最终只留下了数座山稳固的山,吴霜降细看之下,果然都被姜尚真悄悄动了手脚,剐去了许多痕迹,只留山岳本,同时又炼山为印,就像几枚尚未篆刻文字的素章,吴霜降冷笑一声,手掌翻转,将数座山岳全倒悬,好家伙,其中两座,痕迹浅淡,崖刻不作榜书,十分险,不但文字小如蝇小楷,还施展了一层障法禁制,被吴霜降抹去后,落石,分别刻有“岁除”与“吴霜降”。

对于他们这个境界的修之人来说,什么拳碎山河,搬江倒海,什么法宝攻伐遮天蔽日,都是小了。

果不其然,折腾这么多动静,绝不是俏的天地重叠那么简单,而是三座小天地在某些关键位置上,暗藏那相互镶嵌阵的玄机。

崔东山等人累加小天地,吴霜降借此机会,完善其中天真太白两把仿剑的剑意,只要赚取一丝一毫的裨益,都是不可估量的大收益。

此次与那几人切磋法,各取所需,各给意外。

一旦被那三人循着这条脉络,以层不穷的手段作为

白也剑术如何?

吴霜降撤去搜山阵画卷,双手一抓,将两座山岳托在手心,如两件袖珍清供玩石,再与星宿图那粒心神合二为一,又挥袖打散多余星宿,搬山再放山,轻轻一挥,手中袖珍山,在两座山岳在阵图内矗立而起,吴霜降随后抬手显化一条江,再起两亭,当吴霜降以手指作笔,写下压江挹翠两匾额,附近的山脉如同被仙人一记画龙睛,顿时活了过来,一时间落霞孤鹜,秋长天,风景宜人,不但如此,吴霜降心念所动,最终在大江之畔,还竖立起了一座碧琉璃瓦的雄伟阁楼,那绣虎分明是模仿苏笔迹,篡改了金匾额题字,变成了鹳雀楼三字,吴霜降一步跨,来到阁楼台阶底,抬望去,有一位形容模糊的男,好似那书上所谓的阁中帝

吴霜降对此毫不忧心,单凭一座剑阵和无法之地,就想要让他灵气枯竭,或是法宝尽,对方还是太过痴心妄想了。

吴霜降略作思量,芥心神所化形,一个骤然坠落,不知几千万里,站在先前崔东山所立,吴霜降抬望去,照天象地理之分,脚下正是那斗二星的分野,天上相邻星宿则是与翼轸二星,吴霜降站在远,久久没有挪步,好像有一蛛丝迹,却极难拎起线

一个寻常的仙人境练气士,或是九境纯粹武夫,在这场厮杀当中,本就没有手的机会,或者说手无意义。

扶摇洲一役,宝瓶洲陪都大渎一役,如今已经被山巅修士,视为那场大战的山上山下两大转折

河一一搅碎。天幕中,历代圣贤的金字文章,五岳屹立,一幅幅搜山图,已经占据大半天幕。

天上星宿图,地上搜山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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