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那三位大难临的尸解仙，纷纷避难逃命，其中一位，据说都去白玉京寻求余掌教的庇护了。

“那老夫到底是谁？”

老长没来由慨：“咱家那个小丫，白也，真是绝。”

“跟你说话就是费劲，份只往大了猜。”

孙长气笑：“祖吃饱了撑着掺和这些芝麻绿豆事作甚？”

晏琢笑：“然后把臂言，称兄弟？”

“姚清这小年轻那会儿，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不吝，一个喜赌钱的小地痞！要不是贫当年路过那五陵，为他慷慨解，外加指迷津一番，才有了如今的造化，不然这会儿投胎都不知几回了。”

晏琢听了半天，轻声：“好，玄都观有老孙在，咱们也好安心修行，我可不想继续搬家了。”

老长打趣：“你不是有晖了嘛？”

晏琢猛然惊醒，捶顿足：“老孙你不早说？！不然我当时就跟老夫磕了，哪怕是与老夫作揖拜三拜，沾沾文运也好啊。以后考取你们青冥天下一一关关的狗度牒，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费灰之力？！对了，那位老先生坐过的那张桌和那条凳，我都得搬回自己屋，好好供奉起来，钱买都行，老孙你开个价……”

老长

一个虎帽的少年走在溪边。

老长抚须笑：“大掌教客玄都观，并非一开始就抛那个约定，而是劝贫，不要跟他那个二师弟一般见识，真要打起来，就不是什么个人恩怨了。这倒是天大的实话，玄都观的香火，肯定是没了，只是那白玉京五城十二楼，肯定要少掉几块地盘，而白玉京一旦被贫打碎几块边角料，就会大不全，就像你们的那座剑气长城，断成了两截，压胜寻常修士不难，可是在那么在一小撮修士中，白玉京其实已经有等于无，而白玉京本，将近一半的存在意义，就是等待将来变天，正好针对这‘一小撮’的不服修士，一个个憋了千年数千年的，一旦没有了老天爷的约束，要什么，可想而知。省得祖哪天不在了，就无法无天，横行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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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嚼些余味来，晏琢好奇问：“余掌教自封的真无敌？不可能吧。”

老长抬起那只碧绿酒葫芦，抿了一观自酿的桃酒，晃了晃，已经没酒了，就将空酒葫芦抛溪中，一路飘远去，“这些年在玄都观修行没白修。”

晏琢突然说：“骗人的吧？”

何况如今外边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姚清会随岁除吴霜降之后，跻十四境。

“姚清，就他那个四不像？来了玄都观，哪有资格让贫和白也都坐那儿，陪着吃完一顿素斋。贫让姚清去灶房顿素斋还差不多。”

“至于咱们那位三千功德早已圆满的大掌教，法之，仅次于祖，确实没有半分，跟那个极有可能是老二自封的真无敌，大大不同。只是大掌教之于青冥天下，跟礼圣与浩然天下的关系差不多，很多容易牵扯太多的事情，反而不宜手，宜静不宜动，一动天下动。”

都观吗？当初祖何必观礼？”

晏琢摆摆手，“这话别瞎说，晖听见了，不敢跟老孙你说什么，以后只会跟我不对付，再不愿意与我合作买卖了。”

“还记不记得今年秋时分，有个老夫，跟贫还有白也坐一张桌，吃了顿咱们观鼎鼎有名的素斋？”

晏琢问：“你要是当年没借剑给白也，回了青冥天下就跟老二大打手，难祖不会手？退一步说，作为祖首徒的大掌教，一样可以护住白玉京吧？”

晏琢给绕得直翻白。

昔年评选来的数座天下年轻候补十人之一，其中一位，正是玄都观某位女冠，只不过她去了五彩天下，如今已经是玉璞境。

晏琢伤心：“我没戏啦？”

晏琢一脸怀疑。这话就有不打草稿了吧，姚清可是青冥天下的十人之一，虽说名次不如老孙，但是能够登榜的，哪个不是天一样的人。

老长笑呵呵：“瞎猜的，犯法啊。老二要是小心，不兴了，大可以书信一封，寄到咱们观，贫立就亲笔书信一封，用各路山邸报昭告天下，说‘真无敌’这个绰号，绝对不是余掌教自封的，谁敢不信，在那边唧唧歪歪个没完，可就别怪贫亲自登门问罪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个很啊，要不是老先生当时穿着儒衫，我都以为是个江湖中人了。谁啊？难是青神王朝的首辅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