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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十七章 大师兄和小师弟(2/10)

魏夫人也是此次天下十人候补之一。

柴御笑:“若是县志记录果真是真,馆主仙人曾经亲绘素龙赠予前朝皇帝,那么作为新君的南山国开国皇帝,当然不愿意在此重建馆了。”

简素问:“洪观主在公文上有没有写,他可曾传授给他们一两门的仙家导引术?”

“土膏。‘气俱蒸,土膏脉动’的那个土膏。”

简素说:“也不算破格重用,毕竟洪老观主是观海境的候补官,来长社县赴任当住持士,可算不上是什么好差事。”

:“照县志记载,山中有一座历史悠久的废弃馆,我们见过了,就继续走官路。”

简素坐在小绣凳上,想起一事,问:“灵境观那边的情况?”

“嗯?”

柴御无奈:“师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先前游历集萃峰山脚的黄观,还有随后两古旧遗迹,你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侍女俏赶忙放下碗筷,从袖中摸一本小册,总算有了用武之地,是她从各仔细整理来的内容,一条条,一件件,事无细都被她记录在册。

在偏殿内暂作休歇,勉借着残破墙躲避风雪,俏从方寸当中取家伙什,开始生起火堆,架锅煮饭,再给官柴御温了一壶黄酒。

简素笑着:“很有心了。到了那边,我们先在观落脚,然后就去刘氏拜访一趟,备好一份过得去的礼,聊表心意。”

:“是本名,不过其实此人平平,祖上是从外郡迁徙到长社县的外乡人,曾经开过几年的武馆,很快就经营不下去了,可能攒下些家底,才能让土膏观。”

别说是那架屏风了,就连偏殿上的那幅图都是布满斤斧凿痕,甚至许多青砖都被人撬走了,估计被雕琢成了砖砚,成了后世文人桌上的案清供吧。

“林摅。”

“典客常庚,是个家中落的当地文人,年轻那会儿家底丰厚,在颍川郡那几个县,是个有名的,过惯了舒坦日,因为不擅货,每年开销又大,不敷,等到年纪一大,手就拮据了,据说是因为灵境观早年欠了他一笔债,属于糊涂官司,好像金额不小,观实在没办法,毕竟涉及到前任观主,洪淼上任后也不好追究下去,才让常庚观当典客,这些年还算老实本分。”

只说一国境内的府郡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县富得油,有些郡府却是穷得揭不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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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骑冒雪来到了山间那座破败不堪的馆,都有些失望,原本照地方县志上所记载的内容,馆内侧殿墙上题有一首佚名的龙蛇歌。记载了一桩仙家典故,曾有少年樵夫,误此山,因缘际会之下,得授仙法,曾涉戮蛟捉龙虬,妻二仙女而归,最后在市井间看破红尘,携手侣重返山中,建造馆,这位得馆主擅长丹青,曾在自家场内立起一屏风,亲手以画笔簇群,千变万姿,栩栩如生,每过一年便有一匹骏“跃”屏风,化作灵奔腾于天地间,屏风上的这匹便会随之褪去颜,等到百年之后,彩绘群皆已经变作白描。馆主喜好游戏人间,经常隐姓埋名,在各国皇龙璧上为龙睛,一遇风雨气候,上石龙便会抖躯动髯,一飞冲天,或是豪门影、书房桌案之上绘画鹰、雀,活灵活现,见之为真,伸手拂之方知为假。相传此仙还曾画龙于白素绢布,赠予某位末代亡-国之君,绢布舒卷间便有云气缭绕,将其珍藏在画匣之内,常有闷雷震动……最终馆主携两位侣一并飞仙离去。余下空无一人的馆,过路樵夫和羁旅商贾,都说经常可以听闻群上扬蹄夜鸣,如同与在此借宿的路人索要饮、草料……

一般大的观,尤其是某某,往往保存有大量岁月悠久的碑刻,例如某年某月的重修碑记,香客们的捐产碑记,或是记录家底的亩产碑记,以及还有那专门记载统传承的香火碑记等。每有庙会,商贾云集,踵。每逢法会,更是仙凡杂,化形的怪联袂而至,来此聆听家仙官们的青词宝诰,钟鼓齐鸣,玉磬悠扬。

她的嫡传弟当中,有位天授神通的女冠,司职天下百的开落,史书上她曾有“分付群芳不山,人间季不开”的举动,因此差被余掌教亲手拘押镇岳烟霞内面思过,还是大掌教帮忙求情,再与那位女冠一并行走天下诸州,将百还与人间,将功补过,才免去这桩责罚。

简素:“可惜就这么废弃了,不然在这里建造一座府城院,绰绰有余。”

简素叹了气,“既然洪观主卸任后,没有从灵境观带走任何一个,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俏咧嘴笑了笑,“重,就是刘方的远房亲戚,托关系走后门的灵境观。洪淼在卸任文书当中,专门提及一,这个重,是有一定机会修行的。当然,洪淼的那份卸任文书还有一份附录,在官府那边不用归档,自然是故意留给新任观主作参考的,上边说庙祝刘方早年曾经承诺灵境观,会拨给观两亩田和一片满柿树的山地,山地早就割了,但是两亩田,这些年一直拖着,一看就有赖账的嫌疑。呵,山穷刁民。”

简素微微皱眉,越听越觉着不对劲,“灵境观再小,好歹也是朝廷记录在册、当地官府资建造的正统观,想要成为这类观的常住人,好像不是几个钱就能的吧?”

柴御笑:“其实洪淼作为住持士,一直没有牒,只是候补官,跟俏你是一样的境。担任观主,属于破格任用了。”

“上任观主洪淼一走,观内就没有授箓士了,只有几个常住人,庙祝叫刘方,五十三岁,是当地人,世代居住在灵境观附近,世清白,观地产,半数都是他们刘家的田地,好像刘家有条祖训,后世每一代刘氏孙,都要拨给观一‘香火田’,不是几亩还是几分田地,刘氏这边都得尽尽心。”

“摅,提手旁,加一个考虑的虑字。家里在县城那边开了三家店铺,有钱,算是一殷实人家,祖上都是当地县衙胥吏,因为前些年我们南山国大力裁撤白书胥吏冗员,林摅父辈这一代混不下去了,才转去经商,如今跟县衙当差的关系不错,勉能算地蛇吧,比较勉。”

毕竟官哪里是那么容易好当的,没有修骨的,想要凭借科举考取“次一等”份,得个“浊牒,难度更大,对文学才情的要求更

是不是官胚,有无修行资质,骨优劣低,天下观,各个豪阀大族,都有很多密不外传的勘验法

俏说到这里,也是笑了笑。雨土膏动,万草千一饷开。

汝州境内,最大的名胜古迹,是那座建造在集萃峰山脚的黄观,堪称观,被尊为由白玉京南华城分一脉的脉祖所在,观内所祭祀祖师,德崇,正是南华城的副城主,她被尊称为魏夫人,号“紫虚”,青冥天下女元君第一尊。

柴御笑:“姓氏都少见。”



:“有的,只是效果不佳,可能稍微与官沾边的,就只有那个重了。”

“陈丛,十六岁。是典客常庚的亲戚,他们是同年灵境观。”

柴御忍住笑,“其实不难理解,颍川郡本就不是什么大郡,长社县又是最穷的一个,地方偏远,估计观实在是太穷了。”

“小唉,终于想起正事了。”

类似的观境况,其实并不罕见。只是师妹一国豪阀门第,又是自幼修行,她当然不太了解这乡土人情。

结果到了早已沦为废墟的馆,什么都没有瞧见。

简素问:“土膏?是本名吗?”

许多看似辖境幅员辽阔的府郡,每年上缴赋税,可能还远远不如一个别地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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