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目送着方旭离开了寝室，宁孑也长了气。跟这些教授打他都觉得越来越困难了，简直不敢想以后要跟更多的人打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宁孑说他有轻微社恐，其实真的。

他也不知为什么这些中年人一个个说话都喜拐弯抹角的，一件事要转几圈，这让他更喜跟三月大人沟通。

其实说起来那只骄傲的小猫咪虽然很毒，但其实更可。

比如所有的表述都是直接了当。

哪怕是用钓鱼法来坑人，也会理直气壮。这沟通效率显然的多。

等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啃起包时，小猫也懒洋洋的趴在了写字台的旁边。

看来是已经消气了。

想了想，宁孑调了企鹅聊天界面，问了句：“刚才你听到了吧？我得写篇论文。”

“喵，其实你应该让他来写，然后你署个名就好了。专门为这简单到无聊的数学工写篇论文是很浪费宝贵的行为，尤其是对于碳基生命来说。唯一的问题是，鼻涕虫的平可能会拉低人们对你的期待值。”

果然是三月的风格，让宁孑汗颜。

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人工智能会喜给人类取外号。

“我觉得随意给别人取外号是不好的，你应该给予一位燕北大学教授起码的尊重。”宁孑很认真的回复。

“喵，好吧，你说得对。虽然取一个贴切的外号并不是一件违法的事情，但鉴于你于人类平均值太多的德准，我决定以后尊称他为鼻涕虫教授。”

宁孑决定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毕竟对方还是妥协了那么一。

“那我今天早上就写论文了？”宁孑试探着问了句。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宁孑觉得写篇论文换换脑也是好的。暂时从那些晦涩难懂的数学概念中解脱来，些简单的事情，有助于心健康。

“喵，不用了，伟大的三月大人考虑到碳基生命那宛若昙一现般的生命旅程，大肚的决定帮助你一次。鼻涕虫教授需要的论文会在十八秒后写好。”

对话框迅速被移到一边，随后电脑上宁孑用于编写论文的件自动打开，内容则开始以飞快的填满。很快一篇标题简明扼要、准，图例字标准、规范，简洁辨识度极；行文畅的二十八页论文便已经自动生成。

是的，虽然宁孑正看着新鲜炉的论文发呆，但还是专门留意了下页数。

他不知这篇论文是本来就保存在三月的数据库中，又或者这只小猫用十八秒的时间生成的。他希望是前者，不然这只猫就太逆天了。

“喵，你可以投稿了。这篇论文的平一般，但也可以用来刷刷资历。还是数学年刊吧，既然你们合作的还算愉快。你可以等到他们得罪了你的时候，在换一家期刊。又或者刷到你觉得对这家期刊厌倦了。哎，算了，你已经了解了投稿的程，还是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