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那个人没某件事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当你成为那些人的公敌时，即便你没有掌握这项技术，他们也会把其他七八糟的黑泼到你上。起码这件事情只要你保持沉默，就没人敢真的较真。”

宁孑发现他是辩不过前这只小猫的，毕竟它从第三角看待的人，大概要比他准。

“所以这个实验什么时候开始？”

“喵，对于实验的限制是云层是否足够，只要天气适宜随时都可以。并不会耽误多长时间，当然你先要借用一个最简单的化学或者生实验室制备一些实验所需的特别材料。还是老规矩，论文你就不用心了，我这里有完整的版本。当然这次的论文就不能投数学期刊了，国的《科学》跟英国的《自然》你选一个？”

宁孑默然，他怀疑三月在玩游戏，游戏的目的是验证某个智商间歇神病患者无聊时候钻研的那些没什么用，又很吓人的前沿技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但他对这不需要他参与的论文投递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反正在哪刷论文不是刷呢？

“随便吧，你看着办。”

“喵，真是个困难的决定啊。理论上说，我选择期刊发表是以父系为原则。只是从历史上来说，小英是小的爸爸，但从这个时代的行动逻辑上来说，小又是小英的爸爸，逻辑关系太混了，所以还是选择《自然》吧。我觉得要从历史唯主义的角度发，来看待问题。毕竟从血缘关系上说，爸爸就是爸爸。”

……

在跟三月行了半小时关于威慑论的探讨之后，三月抖了抖了，桌上便多了五十小猫的发。

这是足够行一百五十次完整实验的材料，当然需要先行理。

第二天他便在三月的提醒跟促下，再次打了陈永刚的电话。

整个实验作过程非常简单，需要用到的实验室材料不过是一定度的硫酸。浸泡、溶解、过滤、萃取……

甚至实验室都不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跟简单的作台就够了。

基本上有了材料一个经过训练的初中生都能完成整个实验，无非就是硫酸有一定的危险。

当然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京城天气非常适宜，万里无云。

毕竟这项实验在雨天行危险程度会直线飙升。

陈永刚这时候自然是对宁孑的要求予取予求，也没问那么细，得知宁孑想要一间实验室一些简单的实验之后，直接告诉宁孑过最多五分钟后，学校后勤办会有老师给他打电话，他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会给他准备好。

接下来就简单了。

宁孑预约了下午实验室，并谢绝了电话里那位情的老师给他安排助手的好意。

等他照约定时间，赶到学校的实验楼时，专门的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

完全照他的要求，整间实验室就他一个人，没有监控，作台上已经准备好了照他要求的比例置好的硫酸，跟各他所需要的械。碳钢金属架、酒灯，一整的烧杯、量筒、集气瓶、天平、分漏斗、冷凝等，唯一带些科技量的就是一cod测定仪。

整个实验提取过程，早已经刻印在宁孑的脑海里。无非就是严格照实验室步骤，一步步将所需要的材料制造来。

宁孑的手其实一直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