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事卢正月也不太能理解。

就在陈理想跟系里打过电话之后，就有人直接打到他这里，告诉了卢老院士这件事。

虽然卢正月从华清离职来到了燕北大，但当时毕竟没有闹得太僵，现任的数学科学系主任说起来曾经也是卢正月的学生，有这份香火情在这里，自然不可能完全断了联系。

更别提这事古怪的，事关宁孑，所以华清那边收到了消息之后，就联系了他。

卢正月的想不清楚的事情，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所以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冲到了宁孑的办公室里。

“宁孑，我问你个事，你突然找上陈理想要他的学生，还让他来大？”

“是的，卢主任。”

对于卢正月，宁孑还是很尊敬的，毕竟这位大佬其实一直很照顾他。

“你咋想的？这个陈理想有你很看重的地方？”

“嗯，看了他两篇论文，我觉得他研究的东西有趣的。我博士论文正好可以写这个方向，所以就找上他了，我就是为了混个学位。因为我打算上博导嘛，想收几个博士生。验一下当导师的乐趣。”

宁孑解释。

听到这个解释，卢正月裂开嘴笑了。

毕竟宁孑肯心思带学生，对于华夏数学界来说肯定是件大好事。

他也早就想提这个建议了，只是宁孑连周五的课程都表现得很抗拒，在加上宁孑对他在大的学生份似乎很满意，所以他也没好意思跟宁孑提这事。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主动了一次。

“这个想法好。我早就说过嘛，你现在还霸着本科生的位置合适吗？17级就你这么一独苗，还没人敢教，纯属就是浪费资源。早就该这么想了，直接毕业破格上个教授，大家都舒服嘛。搞的一帮人看到你想称呼都要想好久，有意思吗？不过你想拿博士学位我能理解，嘛找上陈理想啊？”

宁孑笑了笑，说：“反正就是走个过场，谁都一样。而且几何分析这块我恰好不太擅长。这样写的毕业论文，大家也方便审。您说我选择研究pde方向的导师，万一论文里某个问题谁也说服不了谁，在论文答辩现场跟导师吵起来就不好了，对吧？”

“哈哈……这么说好像也有理。”听了这个回答，卢正月大笑起来。

大概是年纪大了，正经理由他接受不了，这个理由却瞬间说服了他。

还的确是这样。

在宁孑擅长的数学领域，的确没什么人有资格他的导师。

万一博士论文写来，导师都看不懂，想想的确是件很搞笑的事情。毕竟宁孑可是证明了ns方程的数学天才。

不过笑过之后，卢正月还是说：“不过我觉得这也不是你小的格，专门把陈理想挖来还是因为他有可取之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维凯勒里奇方面的问题，不过一直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成绩，我记得当年他从讲师升到副教授还是看在他年限够了，而且教学上的确有可取之才帮他争取的。”

宁孑思考了片刻，他总不好直接告诉卢正月有一技术能将世界上绝大分数学家的研究度都以图表的形式摆在他的电脑里，让他来判断学术潜力。

于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嗯，即便是数学方面总有些人属于那厚积薄发大晚成型的，陈教授选择的研究课题本就比较困难，属于世界的难题，而且如果真的能解决的话，意义也很大。我觉得如果他在这些年能首先解决这个问题，同样未来可期。”

听了这话，卢正月狐疑的看了宁孑一：“我说宁孑啊，你该不是知陈理想上就能成果，所以才把他从华清挖来？我跟你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不能说以后就为了证明华清没光，就一直这么跟人家过不去吧？这要是小陈在华清一直没什么成果，来了大就爆发了，这又得成一段公案了。”

宁孑听了这个说法同样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