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置信的全家都领到了，每人一大碗的大米粥。米粥上，还有一块咸菜。他们反复和理他们的士兵确认这是给他们吃的吗。

“从现在开始，土谢图汗国就不复存在了。今后，这里的是杨凡大人的领地。我们不会杀死你们，也不会分掉你们的妻女。相反，这里将成立牧业队。每25人家组成一个小队。每500人家组成一个大队。”

很快他们被组织起来，每十由一名士兵看。来领取米粥。

天天能吃粮的至少是塔布们，台吉们，甚至是大汗。那颜和牧主们能有吃就不错了。这些隶们除了闻闻米粥的香味，什么时候吃过米粥。

他们要把孩送走，作为人质，防止我们造反。看来是真的不准备杀人了。

牧民们面面相觑，难不杀人了。也不把女人都重新分掉了。

吃是不可能吃的，除了贵族和士兵，别人是没有资格吃的。

冰，因为冰冻的非常，采冰的时间长了，有冻死的危险。

他们都是底层的穷苦蒙古人。贵族和台吉们，不是跟着土谢图汗跑了，就是被单独看押了。

女人们也在哭泣。他们不知今晚会分给谁，以后跟着哪个人生活下去，给这个新的主人生儿育女。

冬季是一个饥饿的季节，在蒙古人的记忆里，白茫茫的冬季，除了饥饿再也没有别的印象。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们一个个的，全都在西里呼噜的喝着的米粥。小小的吃着咸菜。

而粮，在草原上远比更珍贵。不好保存，而粮可以保存十年，在最艰难的时刻，粮是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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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有杀死他们，没有分掉他们的妻女。还给他们粮吃。他们都傻了。不知这些汉人有什么险的诡计在等待着他们。

下午的时候，他们十一个的理者来了。给他们集中起来开会。这些人也都是蒙古人。只不过听音，是漠南诸那边的。

“土谢图汗国所有的财产都将平分到牧业队去。你们也不再是台吉们的牧，而是成为杨老爷的家。牧业队的财产归所有家共有。你们每年选举产生新的队长和其他理人员。你们孩要去多城上学，每年只有寒假和暑假才能回来待上两个月。”

所有蒙古人都在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这是他们今后命运的安排。

还要把原来属于台吉老爷们的羊财，分给我们这些底层的牧，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男人们都瑟瑟发抖，不知什么时候就是刀斧加颈的时候。

然后中午都过了，等待中的杀戮没有到来。反倒是大锅里传来了米粥的香味。

淘米那是不可能淘米的。这个季节没办法淘米，只能直接倒去煮粥。

盐在草原上同样是贵重资。底层的牧民是吃不起的。

这个时候，不仅羊需要用蹄，艰难的刨开积雪，才能找到枯的牧草和草吃。就是人，也是在饥饿中苦苦熬着。他们只能吃些数量有限的制品，合一些秋天收集的蘑孤，一些野菜。

开后，士兵们把二十斤一袋的大米，倒锅里。用工兵铲搅动着。米粥好喝的秘密就是不停的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