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次的【封面阶段】可以算是平稳度过。”

“明智的选择。”

以查打起神，凝视那些还在不住眨动的球。

【要求事件】完成的很好。【结果】也令他满意。情绪符合。

没有黑。

“那么就……【内容阶段】开始。”他把珠回脸上的大凹槽。随手摸在靠右的一张牌上。

他瞥了一一边的天平。

终律师并不知对方的任何心理活动，只是淡淡赞叹，伸手凌空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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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泪变成了淡红，盘也快满了。

一个问题应该也增加不了多少理亏值，可以行尝试问问……

【厌恶】1牌“你的睛，来到我所见”直愣愣落下，合在之前的【愉悦】2“我和新认识的朋友推心置腹”上，然后弯折几次，一同现在弃牌架。

“这是要什么？问我的这是个私人问题吗？”终律师怀疑地扬起声调，

“我要先。”以查脆地说。

以查来回打量着他。

十颗珠飞手心，被他来回，红雾像纺纱一样逐渐卷在它们周围，将球们严实包裹。“至于我的睛……相信你已经看清楚了？”

“嗯哼？”

也让他现在不断波动的心到足够的【厌恶】——靠抓下珠的方式和残缺的脸。

“是的。所以现在我先了。”以查直接向桌中心丢一张牌。

说它们是如何的古怪诡奇也不为过，但的确每个都净净，红蓝分明。瞳孔如恶夜，底如旧血。

失而更恐怖了之外。

“和‘正义牌戏’无关的事情我可以不回答。你也不应该问。在我们商定奖惩的时候，我没有选你的‘回答问题’，你忘了？我好心提醒：再来这样一次，将会为你带来理亏值的增加。”

终律师抚亮自己的【愉悦】立牌。

“回收吧。”他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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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颇为想要知的，除了黑影之外，则还有：“终之末是否也面临着整个位面都会卷的争斗，或者危机？”

以查的【厌恶】标志转暗。

“你活了多长时间？”他想了想问。

有关“黑影”的事情……以查本来完全没有把它与终律师联系起来。但这句话实在再次呈现了一奇异的巧合。

终律师顿了一顿，没有同意，但也没有直接把自己的牌翻开。

停了一秒，他理直气壮地压沉声音：

以查了。

“行。算了。改天。”他叹了气。是巧合，或者不是，现在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线索去追寻。

某意义上，终事务所的老板的确提到了位面之的概念——这不会仅仅是个自自擂的表达吧。

“大地的独……位面的独吗……”

“等等。”以查打断了他。

咔哒。

白的天使小雕像仰着，无声无息地汩汩泪。

“刚才的规则是我先。”

没有“谋的黑影”侵染的痕迹。

终律师确实到了让睛来到他所可见。他也确实看到了他的所有睛。

一旦联系上“谋的黑影”之事，顿时就觉有无穷多个问题想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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