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骂的厉害，老听不懂，更加怕了。”刘波笑了说。

没有抓人……不，这只能是说明没有公开抓人！

程千帆了卯。

国府特务一直在监视各大学的学生运动，有特务没，似乎并不足为奇。

……

那么……难是秘捕？

……

可是程千帆不这么看，直觉告诉他，老廖的牺牲和这件事应该有一定的联系。

一守大早上在巡捕房外面烟的时候，政治查缉班的班长席尔瓦来了。

李浩诨名叫‘耗’，爹妈死的早，只知自己姓李。

和同事们打着哈哈，踅摸着就到了一守跟前。

没想到这个法国佬不知吃了什么枪药，指着一守的鼻一顿破大骂。

一守是副巡长，程千帆去年从上海法租界警察士官学校补充班毕业后分到中央巡捕房，就是跟在一守边。

程千帆用一碗馄饨汤救活了他。

不一会，巡长金克木来了，把副巡长一守喊过去开会。

不过，一守今天却是支支吾吾的，没有再说话。

从那以后就跟着程千帆混。

一守就是他师傅。

望着程千帆离开的影，李浩的睛发红。

他不会去考虑程千帆让他那些事情的原因，他只知，如果没有程千帆，他早就冻饿死了，绝活不到今天。

他将自己的这个猜测分析暗暗记在心里。

那些特务在国立同济大学现过。

当过黄包车夫。

药店里打过杂。

以后不程千帆多么发达，这个师徒关系他都得认。

一个人厌狗憎的混混。 [page]

程千帆嘿嘿一笑，给一守的杯里添了，也不说话。

这让程千帆暗自惊讶。

一守赶敬礼问好。

李浩这个名字也是帆哥帮他取得。

让他什么就什么。

程千帆在思考李浩打探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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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守看了程千帆几，想要说什么，却是终究没有说。

有些情报，他就是这样从一守无意间的话语中获得的。

一次被人打得半死，大冬天的在外面差冻死。

还有就是，帆哥真的把他当个人。

李浩了鼻涕，嘿嘿傻乐。

现在是法电二路的售票员。

“师傅，今天气不错，发财了？”

程千帆没有叫黄包车，他每天走路去巡捕房，从延德里走路过去不到半小时就到了位于薛华立路22号的中央巡捕房。

程千帆心中一，确实是有这可能存在的。

却没有抓人。

对方拒绝，直接虚踹了一脚，“赶，大冷天的，吃乎的。”

席尔瓦说的法语，为什么骂、骂的什么，大家自然也听不懂。

不用程千帆去刻意打听，从大家的谈论中他就估摸到发生什么了。

“册那娘！”一守骂了句，“发个财！”

……

两个长官离开了，巡捕大厅的气氛才闹起来。

他了解一守的脾气，这是嘴里藏不住话的人，不用问，他自己会说。